“沒有呢?”
“那死了也活該。”
終於是聽到關鍵詞的悠視線挪動,搓了搓自己的手指,漫不經心的說:“知道我存在來告訴了我,但我沒有來或沒打贏,那就是我這知情,但選擇在,‘你們聽我的話,調整的計劃的前提下’便預設你們的計劃實施,並充當監管者的傢伙的問題。
知道我,但我不知道情況,能夠來找我,也不來找我,然後造成的一切傷害與責任本人概不負責,你們和對方一力承擔,我可不是神,做不到全知全能,我也沒義務什麼都做,真的什麼都要我幫、覺得什麼都是我的鍋那就去死吧。”
然後,裡見燈花突然問了:“那……是無辜的人呢?”
“真麻煩……那就聽天由命啊,看有沒有人願意救、救不了就去死吧,遇見我命又好的話就活著。”
耳邊的聲音突然消失了,悠面無表情伸出手、捏住,扭過頭,結果對上了一雙純淨的眼睛。
“那我呢?我來找悠君的話,可以活嗎?”裡見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了他的面前,雙手上舉著投降,似乎很懷疑他會裝不留神把她給掐死似的。
悠本來想糊弄一下的,但考慮了一下後果,還是丟掉了禮貌。
心中頓時閃過了某兩道身影,他回答說:“是別人的話……那就是她跟這世界為敵我都會保她吧”
此話一齣,會議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柊音夢若有所思,好像想到了誰,燈花則是八卦起來。
“哇,那是誰呀?也是魔法少女、悠君的戀人麼?”
“…不是。”
對後者,悠並不肯定。
他有著獨屬於自己的一套行為認知邏輯,對愛也是——如果他認為愛會害到自己和別人,那還不如直接疏遠對方,努力變得更強,讓這愛再害不到他和她,就算錯過了,哪怕是對方都老死了,他也相信自己這樣的行為邏輯是最好的——可能對愛情、感性上很不友好,但他不會改。
以這邏輯成為了一位強者的他已經戰勝了很多人。
除非有人能戰勝他,他才會改變自己的行為邏輯,但如今世界的現實是,還沒有人能戰勝他。
所以——儘管他能感到、認同愛、承認愛的存在,並理解愛,從愛中汲取力量——但他不會選擇愛。
戀愛帶來的羈絆只會麻煩,雖然能服務他人但害人害己。
絕對的以一人之力戰勝一切的強者才是最好的路。
愛的本質也終究是強迫。
雖有雙向奔赴,但更多的,在他看來也只是盲目——家庭傳承的麻木,與基因的性慾的衝動,乃至沉沒成本太高……就是瘋魔了也不奇怪。
人們總會以為偏執、與控制乃至於沉默的成本,與愛恨交織的產物都是愛,東亞向來如此。
‘你說是吧?曉美焰’
……
……
“所以,你們,只管做,有問題或出錯我來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