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殺公:您呼叫的使用者未接聽,請稍後再撥』
『十香:……』
她收到這回復,兩眼眯起:“誒——,悠……是你搞的鬼吧?”
“什麼?你在說什麼呢,我聽不懂哦,十香醬。”
“…我的<鏖殺公>她說話了,可她根本就不會說話!”
“我去!不早說!”
“……這就是悠說的聽不懂?那,我可以打悠嗎?”
“不可以呢,打人這個事情是不好的,所以當然是禁止的。”
“……你剛不說讓我打嘛?”
“該打的就打嘛,我說過啊,但一碼歸一碼嘛……我是十香特別的人,這沒錯吧,怎麼啦?”
“……不就搞特殊嘛。”
“誒!你這小同志,這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哦?咱們啊,一般管這個不叫特殊,叫‘公務’,叫‘為大家服務’,和所有的人一起平等嗎!”
“……那為什麼不能打悠?”
“因為平等,平等,顧名思義,意思是在我、和我的親朋好友之下,以外的人一律平等啊?”
“……哼,說不過你。”十香撇過臉去,“我餓了,我要吃東西。”
悠頓感欣慰。
所以說嘛,這好孩子就是不一樣,不是能聽懂該聽懂的話嗎。
跟部分一點不懂事,只會喊天黑了的小同志完全不一樣。
說什麼呢,天什麼時候黑過?老爺這個天不還好好的嘛!怎麼可能黑呢!一天天淨只會瞎說!
為表獎勵,悠很是果斷的點了最平平無奇的拉麵。
要求:我不吃牛肉。
所以給和我一起的女孩子的碗裡面全加滿牛肉。
這是真愛女,這回是真的,不是七罪她們那樣的,所以不能吃,真的不能再重蹈覆轍的。
我可是正經人,絕對沒有故意的養逆女!
……
心裡。
——在熟人折木奉太郎的店裡,祂這麼和自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