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想到這點之後他反應了過來,如果對方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的話是不是意味著他與對方的交流會極其困難,這樣子不好在對方好之後哄騙對方到自己手下當牛郎。
誒,等等,男人想到這突然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對方的年齡到底有多少,像這樣長得帥氣,但是又沒有成年的年輕人他可見過太多了。
雖然他是開牛郎店的,但是他做的可都是正經生意,僱傭未成年的事情他可幹不出來。
“唉,算了,管他成不成年,現在還是先教他說話要緊,我總不能之後一直這樣朝他比劃動作吧。”
男人想到這推了推凱文,將對方的注意吸引了過來後做了一個走路的手勢,又做了一個步行的手勢,再然後又指了指對方手上的碗,再指了指自己。
“他的意思是叫我不要走,然後把碗給他?”
看著對方的動作,凱文猜想著就把手中的碗遞了回去。
男人在見到這一幕後對著凱文豎了一個大拇指,而後接過了碗推開門走了出去。
凱文看著對方的樣子覺得對方好像是把他當成傻子了,不過這也沒有辦法,畢竟他雖然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語言,但是他並不會說。
……
又是過了一會,男人再次推開門走了進來,不過這一次對方手上拿上了一個本子和一支筆,還有一支牙刷。
凱文不太理解對方要做些什麼,不過下一刻他就見到了對方做到了他的床旁邊,然後翻開本子,寫下了一串字,而後拿起了一支牙刷,對著凱文道
“歯ブラシ(牙刷)。”
看樣子對方好像是想要教他怎麼說日語,於是他便看著對方寫的那一串日語,而後試探性的模仿起了對方剛剛說的話
“歯ブラシ?”
就在他說完話後男人朝著他豎了一個大拇指,並且點了點頭。
“看來他不傻,還是能學會的。”
男人看著凱文點了點頭,他率先教對方牙刷怎麼說只是為了試一試對方到底能不能夠跟他學習,現在看來是可以的。
而凱文見對方確實是要教他日語,便也沒有多說,剛剛喝了藥的他現在狀態還算清醒,能學一點是一點。
於是他就見到了男人在新翻開了一頁,而後在上面畫了一個圖表5×10的圖表,並且在圖表上寫出了一個個日語。
這東西凱文還算認得,好像是日語的五十音,而且其後面還有拼音,雖然凱文不認得那些字是什麼,但是他認得拼音啊,他完全可以靠著那些拼音正確拼出那個字的正確發音。
……
就這樣,凱文就待在這個房間當中學了一個月的日語,雖然他的病早在第三天就好了,但是他認為他作為一個初次到日本的人,在這個長期封閉的地區屬於黑戶的型別,而且又不會日語,真被抓了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所以索性窩在這裡。
反正對方見他窩在這裡也不說什麼,每天還是會正常的給他帶來一日三餐,在他需要洗澡的時候也會提供衣物,而且更重要的是,對方會每天定時的教他日語。
就這樣來來回回過了一個多月,凱文已經具備了能夠正常與其他人交流的能力。
(因為已經能夠正常交流,所以接下來的日語會直接換成中文)
“我覺得我可以正常交流了。”
在男人又一次到來的時候,凱文率先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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