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姑娘給墨殤倒上酒後,又給自己倒上了一碗。
接著,姑娘酒端起自己那碗酒對墨殤道:“公子,小女子剛剛錯怪你了,還請諒解。”
說完,姑娘便將自己的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墨殤點了點頭,端起姑娘給他倒上的那碗酒,大口飲了起來。
可是,酒剛入口,墨殤立即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差別,這個差別換做一般人絕對嘗不出來,但是墨殤卻可以分辨得出。
而且,他能肯定,這一絲差別就是混在酒裡的毒藥。
墨殤頓時靈光一閃,立即想到了給他倒酒的這個姑娘。
為了不打草驚蛇,墨殤直接將這碗有毒的毒酒一飲而盡。
那姑娘見墨殤將碗裡的酒全部喝下,開心地眯起了雙眸,隨後快速離開這裡,往二樓的雅間走去。
墨殤雖不知這個姑娘為何要對他下毒,但他基本能鎖定,答案就在二樓的一個雅間裡。
為了引出真兇,墨殤只能故意裝做中毒趴在桌子上,因為高階的獵人,往往會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隨著墨殤倒在桌子上沒多久,耶裡光就從二樓雅間走了下來,並下令將醉仙樓裡所有的客人全都請了出去。
待醉仙樓清場完畢,耶裡光便走到墨殤身旁放聲大笑道:“哈哈哈!小子,縱使你修為再高,也不過是人類之軀,打不過你,難不成還毒不死你?”
這時,剛剛那個給墨殤倒酒的姑娘興奮地走了過來,邀功道:“光少爺,我辦事你放心,我親眼看著他將毒酒喝下去的。”
耶裡光清楚姑娘的另外想表達的意思,便對身旁的手下微微抬了抬頭。
那名手下會意,拿出一個鼓鼓的麻袋扔到了地上:“這是光少爺給你的獎賞,拿去買些喜歡的東西吧。”
姑娘兩眼放光,心中掂量著袋子裡面起碼裝有幾百甚至上千萬的金幣。
她心潮澎湃地解開綁紮在袋子口的繩子,探頭往裡面看了看,一瞬間,她連魂都嚇沒了,一把拋開袋子,驚魂未定地癱坐在地上,臉色更是煞白得緊。
此刻,被拋開的袋子灑落出來的不是金燦燦的金幣,而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耶裡光蹲下身子,伸手捏著姑娘的下巴抬了抬,冷聲道:“我耶裡光雖然很喜歡戴各種顏色的帽子,卻唯獨不喜歡戴綠色的。你以為你私下找了男人我不知道麼,我甚至還知道你們每一次交合的時候都用了哪些招式。”
頓了頓,他起身繼續道:“之所以沒揭穿你們兩個,是想著今後有可能還用得上你們的地方。今日,你們已經物盡其用,那就該好好的算算賬了!”
還沒等姑娘開口求饒,耶裡光就掄起一把大錘敲破了姑娘的腦袋。
剎那間,豆腐花狀的腦漿濺了耶裡光一臉。
見姑娘倒地沒了氣息,耶裡光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邊的腦漿,一臉享受道:“這就是愛的滋味~”
行兇的整個過程,耶裡光自始至終都沒眨過一下眼睛,彷彿已經習以為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