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我和我女兒備了一些可口的飯菜,我們一起享用吧!”大漢在門外喊道。
片時,墨殤打開了房門,讓大漢和小姑娘帶著飯菜進來。
等飯菜全都上桌,三人開始邊吃邊聊。
“小先生,床上那個是你的父親麼?”大漢望了一眼在床上沉睡的慕容真問道。
“不是,他只是一個被人戴了綠帽子的傷心之人。”墨殤平靜道。
此話一齣,大漢被嗆了一下,差點將嘴中的飯菜噴了出來。
好在他及時捂住嘴巴,這才沒有將桌上乾淨的飯菜給嚯嚯了。
緩和了一下,大漢又問道:“你們上船時,我看他臉色蒼白,現在才好了些,是不是生病或者受傷了?”
“是受了重傷,我已給他服用過丹藥,這才保住一命。”
“哦,那就好。對了,我看小先生器宇不凡,做事說話都非常乾脆利落,是個修煉者吧?”
墨殤微微點點頭,然後繼續吃著飯菜。
見墨殤不太愛說話,而且心情好像也不太好的樣子,大漢便不再多問,自顧自的吃起東西。
其實,墨殤的心情確實不太好,今日錯過了最佳趕往泥城的時間,他很害怕因此而失去這一次與今貝貝等人團聚的機會。
就在這時,大漢突然發現身旁的女兒時不時偷瞄墨殤,頓時看穿了女兒的心思,於是又接著與墨殤聊了起來。
“小先生,其實明日是我李航風第一次掌舵走禮川和斧金城這條路線的日子,而你是我接到的第一個客人,也是出手闊綽的客人。為了紀念這特殊的日子和緣分,要不我們小酌一杯如何?”
聽到此話,一旁的女兒趕忙道:“爹!小先生年紀與我相仿,怎麼能喝酒呢,你別在這亂說話。”
李航風愣了一下,差點忘了墨殤現在只是個十來歲的小孩,還不能隨便喝酒。
就在李航風尷尬之時,墨殤卻突然拿出了兩罈佳釀放在桌子上,說道:“如此大喜之日,確實要喝兩杯。來,你一罈,我一罈。”
說著,墨殤便將兩罈佳釀全開了,然後率先拿起酒罈飲了一大口。
看到這一幕,李航風和小姑娘全都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墨殤竟如此豪爽,完全不像一個十來歲的孩子。
為了不落下風,大漢大笑一聲,也拿起酒罈痛飲起來。
隨著一口佳釀入肚,墨殤的話匣子跟著打開了。
“李大哥,方便我如此稱呼你吧?”
“哈哈哈!方便方便!在這之前,我可是航海的一把好手,那些跟著我出海的弟兄都喊我一聲李大哥。現在小先生如此喊我,我彷彿又回到了那些航海的日子。”
“哦?那怎麼如今不航海了,改成了在陸地航行?”
說起此事,李航風頓時露出一抹悲傷,長嘆道:“唉~小先生有所不知,我和孩子他娘從小就在海邊長大,經常跟著大人出海捕魚,算是無話不談的青梅竹馬。長大後,我們互生情愫,因此結為夫妻。日子本來過的好好的,但因為一次出海,我們遭遇到了特別恐怖的風暴,孩子他娘正是因為那場風暴葬身大海。從那以後,我一看到大海就害怕,害怕失去所擁有的一切。於是,我託人幫我在這斧金城裡找了份工作,沒想到那人把我引薦給了城主。城主得知我是操船的一把好手,便要把我安排來此工作。我得知還能重操舊業,自然是立馬答應了,還將我女兒樂夏接來與我一起生活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