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眼神帶笑地看著他,“他這個人啊,什麼都不多,就是——錢多、黃金多。”
說著,語氣一揚:“你知道姐夫現在存在我銀行裡的黃金有多少嗎?將近三十噸!”
“嘭——”
白一鳴手一抖,差點把金條磕到地上,瞪大眼睛:“你說……多少?!”
“三十噸。”白小麗像在說今天吃了三碗飯那樣淡定。
餐桌邊,一瞬間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吟。
鄭永昌正舉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寫滿了不可思議。
白父張了張嘴,愣是沒發出聲音。
白母則輕輕捂住胸口,表情從驚訝逐漸轉為“我閨女到底嫁了個什麼神仙人物”。
而白一鳴,則完全懵逼。他低頭看著手裡的金條,再抬頭看向劉軍,臉上已經從激動轉為崇拜,嘴裡只蹦出一句:“姐夫,你這不光是金條啊,你這……簡直是國家戰略物資啊!”
劉軍見狀,輕輕一笑,舉起酒杯,“黃金嘛,只是資源的一種。對國家有用,就留下來,對親人有益,也不能小氣。”
他說話時神情淡然,彷彿剛才說的三十噸黃金,不過是一車西瓜。
鄭永昌終於放下酒杯,半開玩笑地說道:“小劉,你……你……我都有點不敢隨便講話了。”
“鄭叔叔言重了。”劉軍客氣一笑,“我再有錢,也不過是一介平民,只是機緣好了一些罷了。”
白母則笑得合不攏嘴:“好,好!我們家小麗真是找對人了!”
一旁的白一鳴,早已在心中默默發誓:“以後姐夫說什麼,我就幹什麼,有這樣一個姐夫,我還上個屁班呢,我可以直接躺平了,天天吃喝玩樂就行了!”
飯局中段,酒過三巡,菜香四溢。劉軍舉起高腳杯,淡金色的香檳在燈光下微微盪漾。
“來,大家一起——慶祝咱們小麗正式升任分行行長!”
“乾杯!”
眾人紛紛舉杯,氣氛熱烈。
白小麗眼角眉梢盡是笑意,心中既喜悅又帶著一絲難以名狀的困惑。她輕輕抿了一口,放下酒杯,低聲看向劉軍,忍不住問出心裡一直壓著的疑問。
“劉軍,我一直想問你……那天你在家裡可是真的得罪了人民銀行總行的行長助理王子揚,場面那麼尷尬,我都替你捏了一把汗……可後來,不但你一點事都沒有,反而我還被提拔為分行行長。你,你後來做了什麼?”
她語氣輕柔,帶著女人特有的細膩直覺和隱隱的擔憂,但眼神中也有藏不住的好奇。
劉軍嘴角微揚,放下酒杯,神色淡定地看著她,語氣溫和中卻帶著一種讓人莫名安心的自信:
“也沒有做什麼動作,昨天人民銀行總行的行長韓志遠飛來羊城,透過省委書記何政才,請我吃了一餐飯,帶著那個助理王志揚一起來的,還當面向我道了歉!”
他頓了頓,順手舉杯喝了一口茶。
白父嚥下一口飯,“噗”地一聲噴出來,滿臉震驚地看著劉軍。鄭永昌也眉毛一挑,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