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經徹底籠罩了羊城。
新聞社的大樓外燈光零零散散，只剩下幾個值夜班的視窗還亮著。
蘇雨合上電腦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
她伸了個懶腰，肩膀一陣痠痛。
桌上那一堆資料依舊凌亂地攤著。
資金鍊、殼公司、海外賬戶……
整整一天的調查讓她腦子發脹。
她揉了揉太陽穴，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螢幕上是劉軍發來的資訊：
“忙完了嗎？去吃夜宵。”
蘇雨嘴角不自覺揚了一下。
她回了一句：
“剛下班。”
然後拎起包，關掉電腦。
新聞社的走廊已經很安靜。
腳步聲在空蕩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
“叮——”
電梯門開啟。
地下停車場的空氣有點潮。
燈光一盞一盞懸在天花板上，昏黃而冷清。
遠處偶爾傳來水滴落在地面的聲音。
滴。
滴。
像某種緩慢的節拍。
蘇雨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
“噠——噠——噠——”
回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來回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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