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目標後,陸佳佳就決定考這所學校。
雖然中國農業大學幾經波折,但在後世可是排得上號的大學,更別說它還是第一所農業大學。
如今北京農業大學的校址在河北涿縣,但是在1978年,北京農大遷回了北京。
好像第二次高考距離1977也不過半年的時間,要不她等著第二次的高考,畢竟北京農大遷回原來的校址費了不少功夫,她要不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兩廂抉擇過後,陸佳佳決定還是參與明年的高考。
不為別的,就想去見證歷史上最具意義的時刻。
就和寶島迴歸時的那個心情應該是一樣的。
歷經波折的農業大學,危難永遠也掩埋不了它的光芒。
陸佳佳也做好了吃苦一年的準備,上輩子她從六歲苦到死,她還怕這一年不成。
海浪推動著承載著渡客的商船,陸佳佳等下船後,活動了下雙腿。
渡口邊上有不少拉客的客車,陸佳佳問了售票員,能不能開到火車站。
“可以,拿票趕緊上車,一會兒就發車了。”售票員在陸佳佳手裡拿了錢後,改了下上面的價格,找了零錢給陸佳佳,就撕了一張車票給陸佳佳。
陸佳佳上車發現人挺多的,沒多少位置了,應該是拉了不少乘客,然後跑到渡口這裡拉客。
在後世客車還沒明確規定車上的載客有多少前,車子是能拉多少就拉多少,多賺一個就是一個。
後來出了明文規定後,除了公交車,其他車輛確實寬敞了不少。
車門附近就只有一個挨近車門兒的,陸佳佳趕緊去把座位佔了。
她帶了一百塊在身上,就踩在腳底板下面,還特意穿了雙白襪子,臭是臭了點,但那也是錢錢的銅臭味。
藏身上,還不如藏在腳底板,她身上頂多就十塊的零錢在身上備用。
不過路上都夠用了。
後面陸陸續續的上了不少人,加上車上悶熱,味道及其複雜,陸佳佳憋著一口氣,等到了火車站後,她趴到一邊的草叢吐去了。
等胃好受了一點後,清水漱漱口,去國營飯店補充一點體力。
聞著食物的香氣,陸佳佳覺得自己的鼻子終於好受了一點兒。
她就點了一碗蛋炒飯,填飽肚子後,才慢悠悠的趕往火車站。
火車站依舊是人來人往,如今不是節假日,人不是很多。
陸佳佳是個喜歡享受的,舔著個白臉去未來公公那裡刷了一波存在感,獲得了一張火車的臥鋪票。
硬座多難受啊,臥鋪就那麼一躺,她能睡出六親不認的睡姿。
陸佳佳清點了一下行李,躺在床上又開始了發呆,思量著蔣丞飛怎麼還不回來,她已經吃夠了陸霆撒得糧。
有時候她覺得,孫夢蘭的命生得真好,她的命也不錯。
。生新得獲,轉運來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