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說有人在暗中收集戰場上的死者靈魂？”
第二天，沐雲峰坐在一張圓桌前，雙手抱胸，一臉嚴肅。
桌子對面，寧儀正以一個十分不雅的姿勢坐在那裡，聞言點了點頭。
“不錯！我昨晚親眼看到的，還差點兒遭了他的道。”
她一隻腳踩在椅子上，一手摸著腳，一手拿著一個大雞腿大口大口地吃著，時不時還放下雞腿喝了上幾口酒，吃得那叫一個香。
沐雲峰聞言不禁陷入了沉思。
收集死者的魂魄，而且不分種族，無論是人族的還是妖族的，一律全部收走。
老實說，哪怕是沐雲峰在江湖上闖蕩這麼多年，所見過的以靈魂術法為專長的高手也是屈指可數。
寧儀算是一個，之前在立陽城裡見過的那個透過靈魂術法操控他人的妖族奸細算一個，還有曾經也見過幾個使用靈魂相關術法的，但那些人在如今的沐雲峰看來已經算不上高手了。
這會兒又冒出來一個嗎......
這種大範圍吸收靈魂的手段，讓他莫名感覺有些熟悉。
依稀記得，當初在塵世那邊的時候，他似乎就見過了類似的情況。
那是......
“生魂路。”沐雲峰突然低聲念出了三個字。
“什麼？”
“沒什麼。”沐雲峰收回心神，抬頭一看，正好就看到寧儀將摸了腳的手湊到了鼻尖聞了聞。
一時間，沐雲峰的臉上滿是深深地嫌棄。
“你，你那是什麼表情！”寧儀注意到沐雲峰的表情，頓時羞惱拍桌，“以我現在的修為，怎麼說也算是個仙女，仙女懂嗎？仙女的腳是不臭的！”
“剛才，剛才那只是下意識的動作，或者說身體的本能......之類的。”
沐雲峰點了點頭，語氣敷衍。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我們說回正事。”
“不行！”見他這個態度，寧儀更是氣不過，直接將腳丫抬起，從桌上伸了過去，“不信你聞！一點味道都沒有！”
沐雲峰看著近在眼前的玉足，肌膚白皙得泛著柔光，腳趾纖細整齊，像剛剝殼的荔枝，透著粉嫩的鮮活。足弓彎出一道柔美的弧，後跟處那抹淺淺的紅更加彰顯著靈動與可愛。
他的喉嚨下意識動了動。
別說，單從視覺方面出發，感覺確實很好吃，不對，是好聞。
沐雲峰一臉嫌棄地揮手將她的腳拍開，沒好氣道：“我才不聞你的臭腳，拿開拿開！”
“什麼臭腳！都告訴你不臭了！”寧儀氣急，當即又將腳往前伸了伸，一邊伸著，一邊還不忘拿著雞腿啃上一口，嘴裡含糊道，“趕緊聞，別逼我動粗啊！”
沐雲峰聽到這話，只能無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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