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別啊!”寧儀見沐雲峰好似真生氣了,連忙鬆開酒罈向前一撲,雙手緊緊抱住沐雲峰的手臂哀嚎道,“你不能這樣對我,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現在的逍遙仙已經徹底逍遙不起來了。
過慣了酒水管夠的日子後,她是再也回不去以前獨自一人流浪時那時不時還會沒酒喝的窘迫日子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真的被沐雲峰給慣壞了。
沐雲峰見狀冷笑著陰陽道:“不是你說的家花哪有野花香嗎?”
“哎呀~”寧儀聲音嗲嗲的,由於剛才是坐著的關係,所以撲過來的時候不怎麼好發力,現在整個人幾乎都是趴著的狀態,只有上半身微微支起,雙手抱著沐雲峰的手臂,一臉討好地用臉頰輕輕蹭著。
“野花也就偶爾嚐嚐,真正讓人流連忘返的,那還得是家的味道啊~”
好好好,說話倒是一套又一套。
沐雲峰低頭看著那絲毫不顧自己形象,像只小貓一樣拉著他手臂輕輕蹭著的寧儀,臉皮不由得一陣抽抽。
這女人前幾秒還一臉得意地說著十方閣的酒好,轉過頭來就變了臉,當真是變臉大師,毫無底線。
想當初,在塵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他還以為對方是一位隨性睿智的女性,可隨著兩人相處到現在,他可以很確定,這女人就是個逗比!
“行了行了行了!你少在這兒給我演戲,喝你的酒去!”沐雲峰一臉嫌棄地抽回手。
寧儀一聽這話,立馬明白沐雲峰已經不再追究她偷酒的事情了,頓時喜笑顏開。
“嘿嘿,那你忙,我不打擾啦!”
說罷,她就縮了回去將酒罈的蓋子開啟,然後大口大口地炫了起來。
大片大片的酒液順著寧儀的下巴滴落,不消片刻就將她胸前的衣衫全部打溼。
那薄薄的衣衫緊緊貼合在那渾圓雪白的飽滿上,隱隱透著誘人的肉光。
加上寧儀這女人穿衣服一向隨意,敞開的胸襟讓那深邃的溝壑一覽無餘,沐雲峰親眼看著一滴酒液流過脖子,淌過鎖骨,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泛著光澤的軌跡,最後匯入那道溝壑之中。
“咦?”
沐雲峰突然眼神一凝,敏銳地注意到那打溼的衣衫上的兩抹突出之處。
不是,這女人難不成沒穿?!
哦,看起來好像很離譜,但是寧儀倒也正常。
沒眼看,完全沒眼看!
沐雲峰有些無奈地轉過頭去,不再看她。
後面的兩位護法都在抓緊一切時間修煉,他也不能繼續懈怠,當即就閉上了雙眼。
雖說他被瓶頸搞得有些心浮氣躁,但該修煉還是得練。
當然了,比起修煉,他此時反倒有另一件事需要確認。
沐雲峰將心神沉了下去,不知不覺就落入了一片草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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