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寒話少得可憐。
顧茫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許少白:“秦若薇那兩百萬,你真還了?”
許少白正在看手機,聞言頓了一下,然後“嗯”了一聲。
“為什麼?”顧茫問,“你又不欠她的。”
許少白沉默了兩秒,才說:“是不欠。但她是跟我在一起之後才變成那樣的。”
顧茫挑眉。
“由奢入儉難。”許少白收起手機,靠在座椅上,語氣懶洋洋的,但眼底有一點認真,“她那兩百萬的債,是因為那條項鍊欠下的。那條項鍊,是因為我才買的。說到底,是我把她帶進這個圈子的。”
他頓了頓,看向窗外:“還了這筆債,以後她走什麼樣的路,就跟我沒關係了。”
顧茫看著他,沒說話。
厲霆寒從後視鏡裡看了許少白一眼,也沒說話。
車子繼續往前開。
......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厲家老宅門口。
三人下車,往大門走去。
走了幾步,顧茫腳步一頓。
厲霆寒和許少白也停了下來。
厲家大門緊閉。
門口沒有迎賓的傭人,沒有喜慶的紅毯,沒有來往的賓客。
整座老宅安靜得不像話,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
門楣上那對大紅燈籠倒是掛著的,但在午後的陽光下,那紅色看起來刺眼又詭異。紅得像血。
“怎麼回事?”許少白皺眉,“不是說今天壽宴嗎?這......”
他沒把後半句說出來,但三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厲霆寒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他大步走上前,用力推門。
門沒鎖。
“嘎吱”一聲,厚重的大門緩緩開啟。
門內,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院子裡的佈置倒是都還在,紅毯鋪地,彩燈掛樹,喜棚搭得整整齊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