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顧茫的房間,已經連續熱鬧了好幾天。
白天熱鬧,晚上更熱鬧。
琵琶聲、笑語聲、杯盞碰撞聲,從早到晚不絕於耳。
來送飯的傭人每次路過都要伸長脖子往裡看一眼,然後捂著嘴笑著跑開。
整個謝府都在傳。
顧小姐玩得可開心了,男人一個接一個地換,夜夜笙歌,好不快活。
可只有顧茫自己知道,她快煩死了。
“姐姐,再喝一杯嘛~”穿白衣的男人端著酒杯湊過來,笑容溫柔得像春天的風。
“不喝。”顧茫靠在軟榻上,手裡拿著一本書,翻了一頁,又翻了一頁,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那姐姐想聽什麼曲子?我給您彈。”抱琵琶的那位已經坐到了凳子上,手指搭在弦上,隨時準備開工。
“隨便。”
琵琶聲又響起來了,這次是《彩雲追月》。
流暢,婉轉,好聽。但顧茫聽著聽著,忽然把書一合,煩躁的開口。
“停。”
琵琶聲停了。
幾個男人齊刷刷地看著她。
顧茫現在很煩
已經這麼多天了。
那個男人沒有來。
是她想多了?
那個麻子根本不是厲霆寒?可如果不是,厲霆寒又在哪裡?
她來謝家是為了找厲霆寒,可這麼多天過去了,她連厲霆寒的影子都沒看到。
那個麻子不是,那還能是誰?
“姐姐,您心情不好?”白衣男人小心翼翼地湊過來。
“出去。”顧茫的聲音很冷。
幾個男人對視一眼,誰都不敢多問,魚貫而出,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顧茫站在窗前,滿心煩躁,一動不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