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 山豹突然壓低聲音，“有動靜！”
高山峰的心跳瞬間加速，手指不自覺地扣上扳機：“具體描述！”
“熱成像顯示… 呃，是隻野貓。” 山豹的聲音頓時洩了氣。
高山峰鬆開扳機，這才發現掌心已經沁出汗水。
他暗罵自己沉不住氣，用力眨了眨酸澀的雙眼：“保持警惕，那小子肯定會…”
話沒說完，西側突然傳來 “咔” 的一聲輕響。
所有人心頭一緊！
高山峰甚至已經半蹲起身準備行動 —— 結果是一隻松鼠碰斷了樹枝。
“媽的！” 風狼在通訊頻道里低聲咒罵。
高山峰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突然意識到自己從中午開始就沒喝過水。
他強迫自己深呼吸，夜視鏡下的臉龐顯得格外冷峻：“都穩住，這才剛開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指揮部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
高山峰看了眼腕錶 —— 凌晨一點二十三分，正是人類生理上最睏倦的時段。
他擰開水壺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稍稍沖淡了口腔裡的血腥味。
·······
紅軍指揮部內。
電子沙盤上閃爍的藍點，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紅色浪潮吞噬。
周弘毅手中的雷射筆在 201 高地上畫了個圈，紅光在沙盤上微微顫動。
“看到沒有？就這麼個不起眼的懸崖。” 他的聲音因興奮而略微嘶啞。
“藍軍整整一個加強連的兵力，現在全成了導演部統計表上的‘陣亡’數字！”
趙志國俯身檢視戰報資料，鏡片上反射著沙盤的微光：“傷亡比 1:7，這放在整個演習史上都算得上經典戰例。”
他推了推眼鏡，轉向看向參謀長，“我記得當初論證這個方案時，你說至少要損失兩個排？”
參謀長尷尬笑笑：“我只是覺得當初他提出這個方案時，我還覺得太冒險。”
“九十度垂直崖壁，正常人誰會考慮這種進攻路線？”
“所以他才不是正常人。” 王中校插話，手裡拿著剛送來的戰報。
“剛傳來的資料，藍軍在這個區域損失了整整一個加強連的兵力，還丟了兩處重要補給點。”
周弘毅盯著沙盤，喉結上下滾動。
優勢的天平正以驚人的速度向他們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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