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六點,訓練場見。”
龍小五敬禮:“是!”
辦公室門關上的瞬間,劉宏毅緊繃的肩膀突然鬆懈下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轉身走向酒櫃,取出一瓶珍藏的茅臺和兩個杯子。
“老周,出來吧!”他對著暗門方向喊道,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輕鬆。
“這小子比我想象的還好對付!”
暗門吱呀一聲開啟,周少校快步走出來,臉上同樣掛著勝券在握的笑容。
“我聽見了,這小子簡直不知天高地厚!敢跟我們蛙人比。”
劉宏毅往杯子裡斟滿酒,琥珀色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金光。
“年輕人嘛,總得交點學費。”他將一杯推給周少校。
“不過這小子倒是提醒了我——讓食堂今晚準備海鮮大餐,按接待外賓的標準來。”
周少校抿了口酒,眉毛高高揚起:“這麼隆重?”
“人家大老遠來一趟不容易,”劉宏毅晃著酒杯,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明天就要灰溜溜回去了,總得讓人吃頓好的,傳出去也好聽——咱們海軍,大氣!”
“高!實在是高!”周少校會意地笑起來,掏出對講機,“我這就去安排,龍蝦海鮮管夠!”
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
劉宏毅按下辦公桌上的通訊器:“讓張衝立刻來見我。”
不到五分鐘,一個皮膚黝黑、肌肉精壯的少校推門而入。
他身上的作訓服還滴著水,顯然是剛從訓練場被叫來。
他就是蛙人的中隊長。
“大隊長,您找我?”張衝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水珠順著他的短髮甩到地板上。
劉宏毅示意他坐下,慢條斯理地把龍小五的挑戰說了一遍。
張衝的表情從疑惑逐漸變成震驚,最後整張臉都漲得通紅。
“他算什麼東西!”張衝一拳砸在茶几上,震得酒杯跳了起來。
“一個旱鴨子也配挑戰我們蛙人?大隊長,我請求明天親自上場,三分鐘內就讓他哭著喊媽媽!”
劉宏毅擺擺手:“稍安勿躁。這小子雖然狂妄,但畢竟是龍焱的隊長,龍戰的接班人。”
“龍戰?”張衝的表情突然凝固,“那個在南沙……”
“沒錯。”劉宏毅神色凝重起來,“所以這不只是你個人的較量,更關係到海軍和陸軍兩個軍種的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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