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繼續說道,語氣更加凝重,“禿鷲就是栽在這個龍小五手裡的。”
“不止一次,禿鷲精心策劃、勢在必得的幾樁大買賣,都在最後關頭被這個龍小五和他的小隊攪黃,甚至反殺。”
“禿鷲內部一些僥倖逃脫的高層,提起‘龍小五’這三個字,都心有餘悸,說那小子滑不留手,像條成了精的泥鰍。”
“你以為佈下天羅地網要抓住他了,他總能從最意想不到的地方鑽出去,反過來狠狠咬你一口,狡猾、強悍,而且……極度危險。”
孤星頓了頓,看了一眼燭龍陰晴不定的臉色,聲音放得更低。
“如果……如果這兩次讓我們損失慘重的,真的是同一支隊伍……那……”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那這個龍小五,非但不是幫燭龍除掉了禿鷲這個心腹大患的“恩人”,反而成了接連重創燭龍勢力、帶來巨大損失的“頭號死敵”!
燭龍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如果真是這樣,那簡直是天大的諷刺!
他之前還在盤算著如何“感謝”甚至招攬這個幫他除掉競爭對手的“能人”!
孤星硬著頭皮,繼續說道:“先生,從禿鷲的前車之鑑,和我們這兩次的慘痛教訓來看……這個龍小五確實……非常難纏。”
“跟他們正面硬碰,代價太大,得不償失,有前車之鑑,咱們還是不要跟著他對著幹好。”
燭龍眼中兇光畢露,死死盯著孤星:“你的意思是,讓我在一個毛頭小子面前認慫?讓我吞下這損兵折將、顏面掃地的惡氣?”
“禿鷲幹不掉的人,就代表我燭龍也幹不掉嗎?!孤星,你跟了我這麼多年,難道你覺得,我不如禿鷲那個有勇無謀的莽夫?!”
孤星被燭龍眼中駭人的光芒和氣勢所懾,喉嚨一緊。
他連忙低下頭:“先生雄才大略,自然遠非禿鷲可比!只是……那龍小五確實邪門,我只是擔心……”
燭龍冷笑一聲,打斷了他,“就是因為他邪門,就是因為他讓我損失了這麼多得力干將,丟了幾百萬美金的生意!”
“這口氣,我要是嚥下去了,以後還怎麼在道上立足?還有誰會怕我燭龍?!”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但眼中的殺意卻更加凝實。
“去查!動用我們最高級別的情報渠道,排除最精銳的特工去查!”
“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搞清楚,這兩次,到底是不是龍小五乾的!我要確鑿的證據!”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無比冰冷:“如果真的是他……那這筆賬,就得好好算算了。”
“禿鷲那個廢物做不到的事,我來做。我要讓所有人都看著,跟我燭龍作對,是什麼下場!”
孤星知道再勸無用,反而可能引火燒身。
他只能在心中暗自嘆息,眼前這位主子,顯然已經被接連的失敗和巨大的損失刺激得有些失去理智了,復仇的執念已經壓過了利弊權衡。
“是,先生,我立刻去辦。”孤星恭敬領命,不再多言,轉身快步離開了書房。
書房內重歸寂靜。
。手對輕年的”五小龍“名個那到看,隔阻重重穿能彿彷,空天的亮明漸漸外窗向地沉目,上椅在坐自獨龍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