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再次說道:“是,正是老煙槍本人,親自登門求見。”
短暫的極致震驚過後,燭龍眼底的詫異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幽深複雜、玩味莫測的冷意。
他緩緩靠回座椅,指尖再次輕輕摩挲著手中佛珠,眼眸微微眯起。
“這個老東西,居然親自找上門來了?”
“我和禿鷲一脈爭鬥糾纏、相互制衡、暗中廝殺數年,鬥了這麼久、耗了這麼多年,彼此視對方為死敵、不死不休。”
“如今禿鷲死了,這老傢伙居然會放下身段、親自登門來找我,倒是稀奇得很。”
孤星靜靜佇立一旁,低聲沉穩分析道:“老大,他的兒子禿鷲死了,女兒狐狸也死了,都是折在龍小五手中。”
“老煙槍年事已高、一雙兒女全部陣亡,獨木難支、大勢已去,如今孤身一人、無依無靠。”
“我想,他這次放下恩怨,放下身段尊嚴,親自登門求見,目的已經十分明確。”
“無非是身負血海深仇、無力抗衡,想要尋求與您合作,借您之勢、憑您之力,復仇龍小五,為一雙兒女報仇雪恨。”
聽完這番透徹的分析,燭龍眼底瞬間湧上濃烈的得意、暢快與高傲。
心底積壓多年的鬱結與抗屈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舒爽與優越感。
他一直視老煙槍為同級對手、從未想過有朝一日,這個常年與自己針鋒相對、傲氣十足的老對手。
會落得這種兵敗人亡、孤身無依、低頭求助的下場。
這般結局,讓燭龍心底滿是得意與暢快,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冷高傲的弧度,語氣帶著極致的漠然與輕蔑。
“看來,這個龍小五,是真的把他們徹底打怕了、打垮了、打絕望了。”
“哈哈哈,沒想到,這個驕傲了一輩子的老東西,竟然也有有求於我的一天。”
孤星適時開口請示,姿態恭敬:“老大,那您是否要見他?若是不願相見,我馬上把他趕出去。”
燭龍指尖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緩緩勾起一抹幽深陰冷的笑意:“見,為什麼不見?”
“來者是客,更何況是親自登門、帶著誠意的故人。”
“人家都已經主動走到我家門口、我若是避而不見、將人趕走,反倒顯得我小氣。”
他緩緩抬眼,眼底鋒芒暗藏,得意道:“讓他在外面等一下,我很快就出來見他。”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老東西能拿出什麼籌碼、什麼誠意,來換我幫他復仇。”
“是!我馬上去辦。”孤星躬身領命,不再多言,轉身輕步退出房間。
屋內再次恢復沉寂,燭龍端坐座椅,眼底笑意陰冷幽深,渾身氣場愈發森冷強勢。
“禿鷲啊禿鷲,你跟我鬥了一輩子,沒想到,你的父親竟然親自上門來求我。”
“要是你泉下有知,肯定恨不得從墳頭爬出來找我吧,哈哈哈······”
“可惜了,你死了,你再也沒辦法跟我鬥了,接下來,這裡都是我的主場,禿鷲,你就看著我怎麼獨坐霸主吧。”
”。友朋老的我見見去,服新一換要我,扮打妝梳我幫,人來“:聲一了喊,外門向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