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很快過去了,到了休息的最後一天,營地的氣氛明顯變了。
前幾天還到處可見三三兩兩散步、聊天、曬太陽的各國隊員,今天全縮進了帳篷裡,像被風吹散的螞蟻,忽然就沒了蹤影。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像暴風雨來臨前那種悶,壓得人心裡發慌。
龍國的帳篷裡,幾個人圍坐在一起,手裡捧著水杯,百無聊賴地翻著雜誌,或者盯著帳篷頂發呆。
周圓福靠在被子上,翹著二郎腿,目光透過帳篷的縫隙,落在對面倭國的帳篷上。
那頂帳篷從早上到現在,簾子就沒掀開過。
有人送飯過去,裡面伸出一隻手,把飯盒接進去,簾子動了一下,又合上了,嚴嚴實實的,像一張緊閉的嘴。
周圓福的嘴角撇了一下,說道。
“倭國那幫人,今天一整天都沒出門,窩在裡面跟坐月子似的。是不是又在憋什麼壞?”
趙晨鋒靠在另一邊,手裡拿著一本翻了好幾遍的雜誌,眼睛盯著書頁,但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他頭也沒抬,聲音悶悶的:“誰知道。不會是在裡面練什麼氣功吧?”
李澤正在擦槍,動作很慢,很仔細。
他聽見這話,嗤了一聲,把槍管舉到眼前,眯著一隻眼瞄了瞄。
“管他們練什麼,反正明天照樣打得他們落花流水,滿地找牙。”
陸遠在旁邊笑了,那笑聲不大,但很真,像石子扔進水裡,砸出清脆的響。
“沒錯,我早就看那幫小鬼子不順眼了。這回終於有機會光明正大地揍他們,絕對不能錯過。”
他頓了頓,眼睛亮了一下,像被人擦亮的火柴,“到時候血脈都直接覺醒了,打他們都不用動腦子,憑本能就能幹掉。”
幾個人笑了起來,笑聲在帳篷裡迴盪,把那股悶氣壓下去不少。
周圓福笑得最大聲,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笑得嘴角咧到耳根,笑得拍著大腿說。
“對對對,憑本能,往死裡揍,揍到他們爹媽都不認識。”
龍小五靠在最裡面,手裡也拿著一杯水,沒有喝,只是握著,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
他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嘴角慢慢彎起來。
他沒有打斷,也沒有制止,只是笑著,像在看一群即將上戰場的孩子。
他知道他們心裡有火,有恨,有憋了太久沒處撒的氣。
明天就是發洩的時候,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掐滅他們的氣勢。
比賽場上,實力重要,氣勢更重要。
那股氣提上來了,能頂半邊天。
他喝了一口水,水是涼的,入喉時帶著一絲清冽的甜。
。的想麼這是也己自他,竟畢,著彎還角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