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靠的是技巧,關節技、投技、絞技,一套一套的,像變戲法。
費克不玩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他就是靠力量,靠爆發力,靠那種一拳下去能把人釘進地裡的狠辣。
他的體型比山本大出一圈,肩膀的寬度像一扇門板,胳膊上的肌肉鼓起來的時候,袖子被撐得緊繃繃的,像是隨時會炸開。
對付山本,周圓福心裡有底。
但對付費克,他確實沒底。
但他沒有怕,腳跟像釘子一樣釘在沙地裡,一動不動。
旗杆就在他身後不到兩步的地方,旗面被風吹得啪啪響,又像在給他鼓勁。
他是守旗人,不管對面來的是誰,不管他多壯、多狠、多能打,他都不能讓那面旗被人拔走。
趙晨鋒從沙地上撐起來的時候,膝蓋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頂了一下,酸脹得厲害。
他的嘴角往下淌著血,下巴上糊了一片暗紅色的痕跡,分不清是從鼻子還是從嘴裡流出來的。
他看見費克衝向旗杆的背影,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像是有人拿針在他眼球上紮了一下。
他想過去幫周圓福,一個人影從側面撞過來,肩膀頂在他肋骨上,把他撞得往旁邊歪了兩步。
他穩住身體,拳頭砸過去,那人抬手擋了,又貼上來,像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漂亮國的人像瘋了一樣,手抓著他不放,指甲摳進他袖子的布料裡,指節泛白,像是要把他的袖子撕下來。
趙晨鋒知道自己一時半會掙脫不開,只能大聲地喊道:“老周——那傢伙不好對付——你小心——”
周圓福聽見了,沒有回頭。
他的目光還釘在費克身上,嘴角扯了一下:“放心,有我呢。”
他把重心又往下壓了壓,腳尖在沙地裡碾得更深了,十個腳趾像樹根一樣扎進沙子裡,等著那輛剎車失靈的卡車撞過來。
費克正要朝旗杆方向衝,身後忽然炸開一聲哭喊。
“隊長,馬庫斯被龍小五打暈了,旗也被搶走了——”
費克的腳步驟然收住,鞋底在沙地上犁出一道淺溝。
他的後背僵了一下,像被人從後面澆了一盆冰水,從頸椎一路涼到尾椎。
他轉過頭,看見那個喊話的隊員正被龍國的人纏著,臉上的表情扭曲得不像樣,眼眶泛紅,嘴唇在抖。
他的腦袋嗡了一下,像是有人在他太陽穴上敲了一錘子。
旗被搶了,馬庫斯被打暈了,他手下最能打的、跟了他最久的、從來不在他面前喊疼的那個人,被龍小五打得不省人事了。
他的胸腔裡像塞了一團被點燃的乾草,火苗從喉嚨口往上躥,燒得他整個脖子都泛出一層暗紅色。
他轉回頭,目光落在周圓福身上。
費克知道周圓福,龍小五最得力的副手,從第一輪比賽就守在龍小五身後,像影子一樣。
。將干的你掉幹要也我,將干的我掉幹你,五小龍:頭念個一過翻裡子腦,嗜間瞬神眼的他
。旗的你搶要也我,旗的我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