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麻煩您盡力!孩子太懂事了,他不該承受這些,求求您一定要治好他!”
面對夫妻倆的懇切哀求,醫生滿臉無奈與惋惜,輕輕嘆了口氣。
“我理解你們的心情,我們已經用盡了所有醫療手段,全程全力搶救,能保住性命,已經是萬幸了。
“你們也清楚,孩子是硬生生扛住了成年人的全力毆打,渾身多處重傷,骨骼、神經、筋膜受損嚴重。”
“以他小小的身板,能撐到送到醫院、撐過整場手術,已經是意志力超強、極其堅韌的結果了。”
“目前本院的醫療條件有限,無法修復重度受損的脊柱神經。”
“你們可以後續聯絡更高一級的專科醫院、神經科頂尖醫院,或許還有治療恢復的機會。”
“接下來三天,患者需要轉入重症監護室觀察,穩住生命體徵,預防術後感染與併發症。”
“三天後情況穩定,再轉入普通病房休養。”
話音落下,醫護人員緩緩將病床推了出來。
龍戰與蠍珍珠立刻撲上前去,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少年身上,瞬間鼻尖酸澀,淚水再次失控滑落。
往日鮮活挺拔的少年,此刻靜靜躺在病床上,雙目緊閉,臉色慘白如紙,毫無半點血色。
全身密密麻麻插滿了輸液管、氧氣管、監測管線,各種儀器線路纏繞周身。
小小的身軀被層層醫療裝置包裹,脆弱得彷彿一碰就碎。
看著那滿身的管線、虛弱至極的模樣,兩人心口像是被生生碾碎,無盡的心疼與無力席捲全身。
蠍珍珠顫抖著手,想要輕輕觸碰孩子蒼白的臉頰,想要摸摸他瘦弱的肩膀,卻被護士及時攔住。
“家屬請不要觸碰患者,目前患者術後極度虛弱,各項指標尚未穩定,三天後轉入普通病房再進行探視接觸。”
兩人只能硬生生停住動作,眼睜睜看著醫護人員推著病床緩緩離開。
長廊再次恢復死寂,刺眼的燈光依舊冰冷,消毒水的氣味依舊刺鼻。
龍戰佇立在原地,望著病床消失的方向,身形僵硬挺拔,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茫然與無力,低聲喃喃自語。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難道真的沒有辦法徹底治好他了嗎?”
蠍珍珠輕輕伸手,緊緊握住他冰涼顫抖的手掌,指尖用力,傳遞著溫暖與堅定,眼底含淚。
“有的,一定有辦法的。”
“我們帶他去全國最好的神經科醫院,找最頂尖的專家,不惜一切代價,一定會治好小牛。”
“他這麼堅強,這麼懂事,拼了命守護我們,我們絕對不會讓他落下終身殘疾,絕對不會。”
“他一定會好好站起來,像從前一樣,肆意奔跑,平安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