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閒散流轉,轉眼半個星期轉瞬而過。
起初龍小五尚且有空檔,隔兩天驅車去往醫院探望周圓福。
可每一次抵達病房,都撞見兩人相依相伴、溫柔相守的畫面。
投餵水果、輕聲閒聊、貼心擦藥,滿眼雙向愛意,狗糧撲面而來。
加之周圓福每日複查體徵穩步好轉,傷口癒合速度極佳,吃喝作息全然正常。
有李夢溪全天候細心照料,根本無需旁人操心。
龍小五後面就沒去了,平日裡只閒暇撥通電話,口頭慰問傷勢恢復情況,安心紮根基地處理工作。
傍晚落日沉落,訓練場收隊哨聲吹響,一日高強度訓練、公務工作徹底落幕。
辦公室燈火明亮,晚風從窗縫灌入,帶著夏夜燥熱。
龍小五褪去作訓外套,靠在座椅上,指尖捏著手機,眉眼褪去平日沉穩,染上化不開的沉鬱不安。
他已經許久沒有收到林小鹿的訊息了。
依照過往規律,林小鹿定期會報備行蹤、彙報臥底狐狸的動態。
如今長久失聯,只能說明臥底狐狸近期蟄伏不動,黑幫派系毫無動靜,越是平靜,越是暗藏風浪,心底不安愈發濃烈。
心底牽掛擔憂積攢到頂點,龍小五指尖撥號,撥通林小鹿私人號碼。
電話撥號響至第六聲,無人接聽。
第二次撥號,依舊無人接通。
第三次撥號,聽筒依舊死寂忙音。
龍小五眉心越蹙越緊,指節不自覺攥緊手機,就在他準備第四次撥號撥打之際,電話終於被接通。
聽筒那頭環境嘈雜喧鬧,人聲鼎沸、伴奏音樂刺耳轟鳴,舞臺歡呼聲此起彼伏。
林小鹿聲音隔著喧鬧雜音傳來,語速急促匆忙,語氣慌亂:“喂?哥,怎麼突然打電話?”
“你在哪?怎麼這麼吵?”龍小五嗓音壓低,語氣帶著剋制的擔憂。
“藝術團室外專場匯演,我馬上輪到登臺上場,沒時間多說,先掛了!回頭我再跟你聊。”
話音倉促落下,電話直接結束通話,聽筒只剩嘟嘟嘟冰冷斷線忙音。
龍小五唇瓣微抿,沒能來得及叮囑半句,通話徹底終止。
他指尖停頓片刻,編輯一條文字訊息傳送過去:演出結束第一時間回電。
傳送完畢,他將手機扣在桌面,抬手用力捏著眉心。
心底莫名的心慌、不安肆意蔓延,直覺強烈無比。
他隱隱預感,暗處棋局早已暗流翻湧。
······
。裡屋黑小座一,地腹靜僻山環郊城
。冷抑圍氛,香冷的淡淡著漫瀰裡氣空,暗半明半影,冷偏暗昏燈廳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