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似想通了什麼,眼眶霎時紅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們為什麼非要送我走!父親的舊部一半跟著哥哥,餘下一半便將虎符留給了我和姐姐。你們是怕......”
夜裡漸起了山風,
阿祥和南仲懷離著他們又太遠,許多話都聽不真切。
只知道這是有人要強迫這姑娘,將她給擄了去。
南仲懷實在看不下去,貓著腰就要衝出去救人。
幸好阿祥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死死按住,
“你瘋了?!對面那幾個你瞧著哪個好惹?閒事莫理!咱還是快些走吧!”
南仲懷卻用力甩開了阿祥的手,
“他們鬧成這樣顯然是不懷好意。咱們就這麼走了,那姑娘萬一有個什麼......”
“跟你有什麼關係?”阿祥又急又無奈,“她是長得像你女兒,可她不是你女兒!你別閒得沒事幹,裝英雄充好人的,再給自己惹上一身騷!”
南仲懷低聲喝道:“可她也有父母,她也是父母的心頭肉!”
阿祥氣急敗壞地數落他,“你就是這麼一個人!平日裡就好管閒事,總以為自己那點善心善舉能得了什麼好報?我問你,你在鎮國公府勤勤懇懇做了這麼多年,你的好報呢?到頭來還不是個馬伕?”
他苦著臉拽著南仲懷的胳膊,“我的好哥哥,權當我求你了,咱走吧!”
“我不是為了什麼好報!”南仲懷神情堅定道:“我只為能對得住自己的良心,只當是給我的女兒積福添德!”
他垂眸思忖著,口中碎碎念道:“有法子!有法子!老爺管著上京的治安兵馬,這種強擄民女的事兒他管得了!我這便回去找他!
這姑娘打眼一看就知道是富貴人家的女兒,老爺若能救了她,恩家至少也要給了酬金謝禮。能得利好的事兒,老爺不會不管!”
他拍一拍阿祥的肩膀,交代說:“阿祥,你留在這兒盯著點動靜,我這就回去找老爺報信!”
“唉你......”阿祥伸手想攔,卻連片衣角都沒撈著,人就已經沒影了。
......
他是實在不想管這閒事。
可那六隻兔子三隻雀還在南仲懷腰間別著呢!
阿祥氣得頭頂直冒煙,恍惚間,他餘光瞥見腳邊落葉裡有個紅彤彤的東西。
扒開一看,原是南仲懷今日得意洋洋給他炫耀過的那枚南瑾親手給他編織的平安如意結。
阿祥撈起如意結揣進懷裡,口中碎碎念道:
“你就這麼折騰吧!大過節的你就這麼折騰我吧!等你回來想問我要回去這如意結,你可得把打來的兔子和雀都賠給我!你只等著空手回去,討你家那口子罵吧!”
抱怨歸抱怨,他倒也是被眼前的衝突吸引了注意力,只管興致勃勃地瞧著熱鬧。
約莫過了一刻鐘,眼前的衝突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見那姑娘不知何時竟將匕首抵在自己的脖頸上,哭著對步步緊逼的幾名暗衛喊道:
”......就我......就我,來過再!來過別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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