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掌事點了點頭:“陽舒與啟瑞可有何補充?”
班陽舒抱拳拱手:“那人只用基礎雷法,本就是有意隱藏身份,未留下什麼線索。”
計啟瑞聽著眾人討論一番後忽然插嘴:“我有些事情要補充。”
“說說看。”
“我們幾人從樓中離開時,因感受到煞氣而止步,可當時那煞氣先是從旁路過,遠去後又忽然折返回來的,我懷疑他們襲擊我們是一時興起。”
班陽舒聽到計啟瑞的話也是眼前一亮:“不錯,那融道境也是在邪種之後才趕到的。”
秦掌事眉心微皺:“那也就是說,他們並未預謀好了才對你們出手?而是邪種失控?”
“應是如此。”
聽到這裡,季憂忍不住皺起了眉心。
那邪種飛撲而來,看似要抓陸清秋,但身為當事人的季憂明白,他想殺的是自己。
如果計啟瑞所說無誤,那便是襲擊者本打算繞過他們離開,那邪種卻不知為何失了控,盯上了自己。
季憂眉心一舒。
那邪種是女子,好美色。
破案!
不,不對,好美色的話那爪子不會一直往自己臉上撓才對。
季憂抬起頭,看向坐在上方的三位掌事,只見他們相互對視,高深莫測地點了點頭,似乎已有線索。
但實際上,他們毫無頭緒。
一開始接到訊息,他們以為這是某個仙宗暗地針對天書院。
但尋到屍體之後,卻發現死者並不只是天書院弟子,其中還有兩位修行天賦尚可的皇族宗親,另一名身份暫不清楚。
查線索是需要找共同點的,現在五位受害者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他們是修仙者,僅此而已。
等到將所有資訊清查完畢,眾人散場,三位掌事則轉入到了後殿。
後殿只有一扇小窗,環境幽暗,此時桌椅被撤去,空殿擺著五具乾屍,有一名穿著長袍的道人正在細細檢視,眉心緊皺不舒。
“左丘殿主。”
左丘陽轉身看著他們:“可有收穫?”
秦掌事拱手:“私修很難修到融道境,那人必在仙籍之內,而那劍客則有私修的可能,最奇怪的是那隻邪種。”
“如何奇怪?”
秦掌事壓低了聲音道:“世人皆知,邪種無法離開太古遺蹟超過十里,可卻出現在了盛京城,這是其一,其二,與它交手的季憂說它會恐懼,這就更奇怪了。”
計敬堯此時看向那五具屍體:“不知左丘殿主是否查到什麼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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