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易小虎的生父？”林紹文驚恐道。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他說他不是。”
唐麗苦笑道，“我懷小虎的時候，那天喝醉了，我也不知道是誰的，我們院子裡那時候住了不少人。”
“那……那你和易中海在一起的時候，你已經有了？”
一大媽瞪大了眼睛。
“嗯，我就是因為有了，才找的易中海……”
唐麗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噗”的一聲。
眾人側頭看去，只見易中海已經倒在了雪地裡，口鼻皆是鮮血，地上的積雪也被鮮血染紅了。
……
所有人都沉默了，甚至都忘記去攙扶一下易中海。
好半晌。
一大媽才走過去，想把易中海攙扶起來。
可易中海卻靠在了她的手臂裡，咬牙道，“唐麗……你個蕩婦，你……你給我滾，你現在就給我滾，帶著那個野種……滾。”
他吼完以後，腦袋一歪，就暈了過去。
“老易，老易……”
一大媽喊了幾聲，易中海卻沒有動靜。
金妍兒走了過去，伸手叩在了他的脈搏上。
許久之後。
她苦笑著搖了搖頭，“一大爺走了……”
“老易……”
唐麗大喊一聲，就準備撲過去，卻被張春香給攔住了。
“行了，你別演戲了。”
“張主任，你說什麼？”
唐麗擦著眼淚道，“小虎雖然不是老易的，但是我對他的感情是真的……”
“噓。”
許大茂等人皆是斜眼看著她。
“你們什麼意思？”
唐麗怒聲道，“我跟老易過了這麼多年了……這沒有感情也處出感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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