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貴走進朱有福和賈珍珠的房間後,先是四處看了看,隨後才朝放包裹的櫃子走去。
他走到櫃子前,本打算提起包裹就離開的,卻沒想到包裹的份量並不重,他便拆開包裹,看裡面到底放了些什麼。
當他看清包裹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后,臉直接黑了,並在心裡罵道,這兩個人為了佔便宜,還真的說到做到,只帶隨身衣物去新宅院。
朱大貴只要想到朱有福和賈珍珠這樣做,就是為了讓李清沐花錢,他就氣得不行,畢竟他們讓李清沐花錢,就等於佔朱善美的便宜。
為了能讓自己出氣,朱大貴就把主意打到衣服上,畢竟他正愁,該怎麼讓搬家的朱有福和賈珍珠,再次回村的。
所以他把包裹裡的衣服翻了翻,然後拿出幾件可以換洗的衣服,重新塞進櫃子裡。
而他之所以這樣做,也是想讓朱有福和賈珍珠,在沒有換洗衣服的情況下,重新回到村裡找舊衣服穿,畢竟他們的聘禮沒了,也沒錢去買新衣服,只能繼續穿舊衣服。
只要朱有福和賈珍珠回到村裡,那他們一定能夠聽到,村裡人對他們說的閒言碎語。
畢竟他在村口等朱大富、朱善美和李清沐之前,還特意找到八卦王,跟他告別。
八卦王看到朱大貴來了,還特別興奮的,向朱大貴打聽道:
“大貴,你家姑爺到底什麼來頭,怎麼那麼有錢?”
“叔,這個我也不知道,畢竟我妹妹也是剛找回來不久。
因為我們一家要搬走了,所以我特意來跟村裡的爺爺奶奶,大叔大嬸說一聲,畢竟我們兄弟三個人,在村裡長大,也受過這些人不少幫助。”
對於八卦王提的這個問題,朱大貴只是擺擺手,故作不知情,畢竟他想告訴八卦王的,是他們一家要搬走了。
八卦王得知朱有福他們一家要搬走,果然開口向朱大貴詢問道:
“大貴,你們一家怎麼要搬走了?打算什麼時候搬走啊?”
“叔,其實我們兄弟三個人,是真的不想搬走,但我家畢竟是我爹和我娘做主。
他們看我妹夫這麼有錢,就要求我妹夫在村外買房,否則就不能娶我妹妹。
我妹夫對我妹妹感情很深,也只能按照他們的要求去做了。”
朱大貴看八卦王上鉤了,就故作嘆了一口氣,然後無奈地回道。
八卦王得知朱有福搬家的內情後,立馬對朱大貴說道:“大貴,也不是叔故意說你爹孃的壞話,只是你爹孃這樣做,太無恥了。
你妹妹剛找回來不久,他們怎麼能提這種無理要求,這讓你妹妹在夫家怎麼做人,即使你妹夫有錢,那心裡肯定也不會舒服。”
“叔,這個道理我也明白,只是我攔不住啊,因為我爹跟我們說,他不想待在村裡了,說村裡人都不待見他,到處說他的壞話,還故意誣陷他是殺人犯。”
面對八卦王對朱有福的指責,朱大貴的心裡可開心了,但他明面上,還是故作為難地瞎編道。
八卦王得知朱有福要離開的原因後,臉色都難看了,畢竟朱有福在村裡乾的那些事,一樁樁,一件件就沒有不得罪人的,他怎麼好意思說村裡人不待見他。
所以他看著朱大貴,毫不避諱的對朱大貴說道:“大貴,你爹不受村裡人待見,那都是有原因的。
要不是咱們村裡的人善良,估計早把你爹打死了。”
“叔,我代我爹,先向你道歉,因為他在我家,也說了不少你的壞話。
”。遍一說再便方不也輩晚個這我,話壞些哪您了說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