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寶本來以為自己今天干的事,就挺缺德的,卻沒想到朱大貴幹的事,比他還缺德,但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朱大富竟然說自己乾的事,比朱大貴還缺德。
所以他看著朱大富,開口對他催促道:“二弟,你就別跟我們賣關子了,趕緊告訴我和三弟,你到底怎麼缺德的。”
“大哥,三弟,我乾的缺德事跟聘禮有關。
雖然大哥把聘禮的事都栽贓到妹夫的身上,讓他們不敢直接質問妹夫,但以我對他們的瞭解,他們肯定還會找其他的辦法查明真相。
萬一栽贓的事,真的被妹夫知道了,肯定會影響善美和妹夫的夫妻感情。
我本來打算先去他們那裡打探情況,再跟善美說一聲,好讓妹夫問她的時候,她知道怎麼解釋。
卻沒想到,我去他們房間找他們的時候,正好偷聽到,他們要找三弟盤問此事。
我為了徹底解決此事,就讓他們兩個人承認了,聘禮是他們自己弄沒的。”
面對朱大貴的不服氣,以及朱大寶的催促,朱大富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回道。
朱大貴知道朱大富之前的打算,所以他剛開始聽的時候,還有些不以為然,直到他聽完朱大富說的最後一句話,他才半信半疑地看著朱大富,開口向他質問道:
“二哥,你不會在吹牛吧?他們怎麼可能自己承認這事,除非他們當時鬼上身了。”
“二弟,雖然三弟說的有些誇張,但我也覺得他們不會自己承認的。
畢竟他們在得知聘禮沒了之後,可是在咱們的房間,痛哭了很長時間,我坐在外面都聽得快睡著了。
看到他們這麼痛苦,我都想不出你是怎麼說服他們的。”
朱大寶聽完朱大富說的這些話,才想起來朱大富之前跟他說的,他已經徹底解決聘禮的事了,可他還是難以相信,朱大富是以這樣的方式解決的,所以他在朱大貴問完話後,也對朱大富質疑道。
朱大貴聽完朱大寶說的話,得知朱有福和賈珍珠在他們的房間痛哭了很久,他立馬笑出了聲,並看著朱大寶,開口對他打趣道:
“大哥,那你以後睡不著,就讓他們兩個人在你床頭哭會兒吧!”
“三弟,你做事缺德也就算了,怎麼說得話也這麼缺德,你再這樣對我,我就跟小滿姑娘告你的狀。”
朱大寶聽到朱大貴說的話,先是直接踢了朱大貴一腳,隨後才開口對朱大貴威脅道。
面對朱大寶的威脅,朱大貴立馬認慫了,然後他一邊揉腿,一邊對朱大富催促道:
“二哥,你別光看著我笑啊,趕緊跟我們說說,你是怎麼讓他們承認的,否則我不承認你贏了我。”
“大哥,三弟,我這人打賭從來沒輸過,既然你們不相信,那我就讓你們心服口服。
我在門外偷聽完,就直接敲門進去了,然後趁他們都還沒反應過來,就開口質問他們兩個問題:
我為什麼能在妹夫住的地方,看見咱家的聘禮,最關鍵的不是之前說好的兩箱,而是全部?
他們是否知道此事?
並在他們還沒開口回答的時候,就直接給出一個答案,他們若是不知情,那我就要找妹夫算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