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珍珠等朱大寶走了,不禁嘆了一口氣,自從她的三個兒子上次回家,讓朱有福在無意中受傷後,朱有福就對他們三個人沒有什麼好臉色。
尤其是對朱大貴,每次見到了,說話都是冷嘲熱諷的,一點當爹的肚量都沒有,也難怪朱大寶會找她,專門囑咐這件事。
賈珍珠瞧著外面蓋的新房子,就有些心煩,總感覺這朱有福的脾氣是跟著新房子一起變大的,以前新房子還沒蓋的時候,朱有福在她的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更不會對她大聲說話。
現在新房子快蓋好了,朱有福不僅對三個兒子態度越來越差,有時候還會對她大聲埋怨。
賈珍珠想到這些事,就快速站起來,走回自己的房間,在把房門關起來後,她直接走到床前,對躺在床上睡覺的朱有福喊道:“死老頭子,你給我起來。”
“死老婆子,你嚷嚷什麼,我正睡覺呢。”朱有福正在做美夢,被賈珍珠吵醒後,他人雖然還在床上躺著,但還是帶著不滿的語氣,大聲喊道。
賈珍珠也懶得理會朱有福的態度,直接開口說道:“死老頭子,今天三個兒子回家,你對他們的態度要還是像上次那麼差,那我就把新房子給砸了。”
“死老婆子,你又在發什麼瘋,房子都快蓋好了,你幹嘛砸了它?”朱有福聽到賈珍珠要砸房子,立馬從床上坐起來,看著賈珍珠,生氣的質問道。
賈珍珠看朱有福坐起來了,她才開口對他說道:“死老頭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即使那朱善美回來了,這個家還是由我做主的。
別想以後有錢了,就能踩在我的頭上,對我大喊大叫的。
你要是把我惹急了,那咱們倆誰都別想好過。”
朱有福聽完賈珍珠說的話,整個人的氣勢都弱了下來,他每天看著那快蓋好的新房子,就感覺自己馬上能過上有錢的生活了,每天睡覺做的夢,那都是美滋滋的。
他以前還想著把朱善美接回來,自己可以在家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可他後來仔細想想賈珍珠的脾氣,就感覺自己出頭的日子太難實現了。
還不如把朱善美嫁人的彩禮全都拿在自己的手上,只要錢到手了,什麼兒子,什麼死老婆子都不重要了,所以他看他們就越看越不順眼。
尤其是上次吃飯的時候,不是讓他撞到門上,就是讓他撞到桌子上,還差點害他從椅子上摔倒,他頭上的傷過了好幾天才好,而且沒有一個人主動關心他。
想到這些事情,他看那三個兒子就更生氣了,總感覺賈珍珠這個死老婆子,是故意讓這三個兒子折騰自己的,好自己享受朱善美嫁人的彩禮。
也許是自己只想著以後的美事了,都差點忘了朱善美還沒有回來呢,所以朱有福現在聽到賈珍珠說的話,腦子一下清醒了,立馬笑著對她說:
“老婆子,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娶你的時候,就跟你說過了,你是朱家的當家主母。
在咱們家,你只要說東,那咱們都不敢說西。就算我之前說過,朱善美回來了,你都要聽我的,那也只不過是句玩笑話。
你看我頭上的傷到現在還疼著呢,人一旦受傷了,那脾氣不好也是很正常的,你就別跟我計較了。”
即使朱有福服軟了,賈珍珠依然生氣的對他說道:“死老頭子,你別以為你現在受傷了,就可以在家裡作威作福了。
你當時受傷那都是意外,說不定你那天就是走黴運,別都怪在兒子身上。
今天他們三個人都回來了,你再敢對他們和我甩臉子,那你就別上桌吃飯了,晚上自己烤土豆吃吧。”
朱有福聽到賈珍珠說的話,就感到頭疼,覺得自己真是得意忘形了,都快忘了賈珍珠也不是一個善茬。
三個兒子心裡都向著賈珍珠,現在三個兒子都回來了,賈珍珠的底氣就更足了,自己現在跟賈珍珠作對肯定沒什麼好果子吃。
所以他笑著對賈珍珠說:“老婆子,你放心吧,他們三個人這次回來,我罵都不會罵他們,只要他們不故意針對我就行。”
“死老頭子,咱倆在一起過了二十多年,你是什麼德行,我心裡最清楚,別動什麼歪心思,要不然別怪我翻臉。”
賈珍珠聽完朱有福說的話,還是覺得要警告一下朱有福,要不然這新房子蓋好了,朱善美回來了,朱有福很有可能就不聽她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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