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你在茶樓遇見的富家老爺,都跟爹這樣嗎?”朱有福總感覺朱大富說的這些話,不像誇他的,但他又找不出破綻,只能繼續開口問道。
朱大富聽到朱有福問的話,立馬笑著說道:“爹,我感覺有些富家老爺還不如您呢,他們對待感情太隨便了,身邊總是換女人,哪像您,一輩子只對咱娘好。
而且有些富家老爺家裡孩子少,不像咱們家有四個孩子。
您除了沒有那些富家老爺有錢以外,富家老爺該有的,你基本都有了,你可比他們有本事多了。”
朱有福活到現在,都沒有聽過朱大富說過這麼好聽的話,尤其是朱大富親口承認,他比那些富家老爺還有本事,這讓他非常激動。
所以他連忙夾了一塊五花肉,放到朱大富的碗裡,並笑著對他說:“大富,看來你娘說的對,你在茶樓幹活的這段時間,真的比以前好多了,也變得更會說話了。”
“爹,以後三弟來茶樓幹活,也會越變越好的,他就是待在家裡太久了,被你們寵壞了。”
聽到朱有福對自己的誇讚,朱大富就感覺不真實,發現說反話,可比直接頂嘴強太多了,他以前說實話,總是捱罵捱打,現在說了反話,反而受到誇讚,也不知道朱有福想明白之後,會不會來打他。
現在再聽到朱大貴要去茶樓幹活,朱有福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他就開口向朱大富詢問道:“大富,我和你娘是不是之前同意過,朱大貴去茶樓幹活這件事?”
“爹,你昨晚不是已經同意了嘛!”聽到朱有福的問話,朱大富就猜到朱有福可能想起來什麼了,可為了幫朱大貴逃過一劫,他只能這樣回道。
“爹,二弟說的沒錯,你昨晚上確實同意了。”朱大寶聽到朱有福問的話,也連忙附和道。
朱有福和朱大富在那說話的時候,賈珍珠也不說話,反而坐在那一直夾菜吃飯。
其實她看朱大寶和朱大富,都不願叫朱大貴上桌吃飯的時候,就打算自己去喊朱大貴吃飯的,畢竟她想到朱大貴現在還餓著肚子,心裡就一點不生氣了。
但是她聽完朱大富對朱有福說的那些話,也覺得朱大富說的對,自己就是太寵朱大貴了,才會讓他故意氣自己,就應該讓他去茶樓幹活,多吃點苦,才能讓他知道家裡的好。
所以賈珍珠在朱大寶說完話後,就直接開口說道:“老頭子,不管我們是不是昨晚同意的,反正大貴是不能繼續待在家裡面了,我們平時就是太寵他了,才會讓他這麼胡鬧的。”
朱有福都快把事情想起來了,可他聽到賈珍珠這番言論,也就懶得繼續想了,只能開口說道:“大寶,大富,你們一會兒告訴大貴,中午不吃飯也就算了,晚飯還是要吃的。
他去茶樓的事情,反正我們已經同意了,那就讓他把該辦的事情辦了,記得把錢預支出來,幫善美辦酒席。”
“爹,你放心,我待會就回房間,把這些話說給三弟聽,讓他晚上好好吃飯。”聽到朱有福說的話,朱大寶立馬笑著回道。
“爹,娘,在茶樓幹活的確鍛鍊人,三弟也會變得越來越好的。”朱大富也在朱大寶說完話後,開口附和道。
朱有福聽完朱大寶和朱大富說的話,立馬夾了兩塊五花肉,先後放到他們的碗裡,並笑著對他們說道:
“大寶,大富,我要早知道在茶樓幹活,還能把人變好,我當初也不必那樣攔著你們了。”
“爹,你現在知道了也不晚,你以後就跟富家老爺一樣,在家好好享受生活吧,反正咱娘這麼賢惠,一定能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聽到朱有福說的話,朱大富立馬開口說著反話。
聽到朱大富誇讚自己賢惠,賈珍珠也夾了一塊五花肉,放到朱大富的碗裡,並笑著對他說道:“大富,你這孩子,怎麼淨說實話。”
“娘,咱們這個家,如今能過成現在這個樣子,多虧你在其中操持,要不然我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聽到賈珍珠說的話,朱大富立馬笑著說反話。
在飯桌上,賈珍珠和朱有福被朱大富說的這些反話,哄得很開心,可只有朱大寶聽的莫名其妙,感覺朱大富吃錯藥了,怎麼能說出這些違心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