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要是覺得不解氣,那我一會兒把三弟揍一頓,讓你開心開心。”
朱大富知道朱大貴做這些事,都是為了朱善美,所以他看賈珍珠這麼生氣,也趕緊開口哄賈珍珠,畢竟他娘生氣了,朱大貴以後在家也不好過。
賈珍珠看朱大寶和朱有福都在為朱大貴說話,只有朱大富站在自己這邊,她立馬走到朱大富的身邊,拉著他的手,委屈的說道:
“大富啊,這個家只有你最心疼娘了,孃的心裡好苦啊。”
朱大富看賈珍珠這個樣子,只好拍著賈珍珠的背,開口安撫道:“娘,以後三弟來茶樓幹活,我肯定讓他幹最累最苦的活,來幫你出氣。”
賈珍珠聽到朱大富說的話,心裡才好受一些,不過她已經沒什麼胃口吃飯了,就看著朱大富,開口對他說道:“大富,你繼續吃飯吧,娘先回屋休息了。”
朱大富的心裡知道,賈珍珠還在氣頭上,受不了刺激,還是讓她回屋冷靜一下比較好,所以他笑著對賈珍珠說道:
“娘,那你先回屋休息,如果你晚上餓了,廚房還有烤土豆可以吃。”
聽完朱大富說的話,賈珍珠點了點頭,然後看都不看朱有福,朱大寶和朱大貴一眼,就徑直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朱有福看賈珍珠回屋了,他也只好跟著回屋,畢竟他了解賈珍珠的脾氣,也知道怎麼哄賈珍珠才能讓她開心,最關鍵的是朱善美快要回來了,他可不能讓老婆子壞事。
所以他連忙放下筷子,看著朱大寶,開口對他囑咐道:“大寶,牌位的事現在也不急,等大貴去茶樓幹活了,看他能預支多少錢再說。
你曾祖父的名字叫朱進財,進門的進,發財的財。”
說完這句話,他又對朱大富和朱大貴交代道:“大富,大貴,你們繼續吃飯,我回屋跟你們娘說會兒話,以免她一個人在屋裡生悶氣。”
聽完朱有福說的話,朱大寶最先開口回道:“爹,那等三弟去茶樓之後,我再去買牌位。”
“爹,那你先去安慰娘吧,晚上餓了,廚房有烤土豆可以吃。”聽完朱大寶說的話,朱大富才開口回道。
等朱大寶和朱大富都說完話,朱大貴才看著朱有福,笑著對他說:“爹,孃的事,就麻煩你了。”
朱有福聽完他們三個人說的話,笑著點點頭,然後轉身朝房間裡走去。
等到朱有福進了房間,把門緊緊關起來,朱大寶、朱大富和朱大貴才坐下來,繼續吃飯。
朱大富坐下來後,才看著朱大貴,小聲向他詢問道:“三弟,你膽子真夠大的,你今天怎麼不按照之前跟我們說好的那樣,跟咱娘要錢?”
“二哥,我之前跟咱娘保證過,即使房子蓋好了,也依然在家裡待著,哪也不去。
可現在房子蓋好了,我也跟王掌櫃談好了,如果咱娘不讓我去茶樓,那不就完了。
反正都是惹咱娘生氣,還不如趁此機會,把錢的事情解決了,把自己去茶樓的事情也解決了。”聽到朱大富問的話,朱大貴才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聽完朱大貴說的話,朱大富才笑著說道:“三弟,你這是連工錢都不願給咱娘了。”
“二哥,我既然都這樣做了,那隻能把錢還完之後,再給咱娘錢了。”聽到朱大富說的話,朱大貴有些心虛的回道。
朱大寶聽完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才看著朱大貴,有些擔心的問道:“三弟,你這不是簡單的惹咱娘生氣啊!
你明明是在咱家的屋頂上戳了一個洞,這個洞你有想過要怎麼補嗎?”
“大哥,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現在咱娘對我的態度,你們也看見了,不管我怎麼哄她,她對我說話都是陰陽怪氣的。”
聽到朱大寶說的話,朱大貴不禁嘆了一口氣,然後搖搖頭無奈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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