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貴這一聲“哎呦”,把門外的朱大寶和朱大富也嚇了一跳,他們還以為家裡進賊了,畢竟在他們看來,朱大貴沒理由躲在門後面。
可他們冷靜下來後,又覺得家裡不可能有賊,以他們家的窮酸樣,要飯的都不會來他們家討飯吃,更何況是賊呢,所以他們也沒有聲張,聽到屋裡沒動靜了,才推門進去。
而屋內的朱大貴也被突然推開的門嚇了一跳,他還沒來得及躲閃,頭就撞到門上了,疼得發出“哎呦”的聲音,被門撞的那一瞬間,他突然就理解了,朱有福被門撞頭時為什麼那麼憤怒。
當朱大寶和朱大富走進屋裡,果然沒有看見賊,只看見朱大貴坐在床上,捂著自己的額頭,在那小聲的嘀咕著什麼。
朱大富把房門關上後,才看著朱大貴,開口向他質問道:“三弟,你不在床上好好躺著,幹嘛躲在門後面當賊?”
“二哥,我只是好奇,我不上桌吃飯,咱爹和咱娘是什麼反應,你們又是怎麼應對的,所以我才躲在門後偷聽,誰知道你們這麼快就進來了!”聽到朱大富問的話,朱大貴有些委屈的說道。
朱大寶聽完朱大貴說的話,才開口問道:“三弟,那你都偷聽到什麼了?”
“大哥,我什麼都還沒聽到,你們就推門進來了,而且我的頭還撞門上了。”聽完朱大寶問的話,朱大貴更委屈的說道。
朱大富發現朱大貴不僅什麼都沒偷聽到,還把頭撞了,立馬笑著問道:“三弟,你是不是剛睡醒?”
“二哥,你怎麼知道我剛睡醒?”聽到朱大富的猜測,朱大貴有些驚訝的反問道。
朱大富聽到朱大貴問的話,直接笑著解釋道:“三弟,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間了,還躲在門後偷聽。
會做這種缺心眼的事,也只能是你剛睡醒,但腦子還不清醒的時候,你現在被門撞了,也應該清醒不少吧!”
“二哥,你說的對,我被門撞了,才反應過來,這個時間點,你們早該吃完午飯了,所以我才在床上埋怨自己,覺得自己幹了一件傻事。”
聽完朱大富的解釋,朱大貴捂著自己的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認道。
朱大寶看朱大貴一直用手捂著自己的頭,就走到床前,把朱大貴的手拿開,這才發現朱大貴的額頭已經被門撞紅了,他就對朱大富說:
“二弟,你把櫃子裡的藥膏拿過來,三弟的腦門都被門撞紅了,我給他塗點藥。”
聽到朱大貴的頭被門撞紅了,朱大富才意識到朱大貴被撞的不輕,也就趕緊過去拿藥,但嘴上還是說道:
“三弟,你想知道飯桌上都發生了什麼,你直接問我和大哥就行了,何必像個賊一樣,躲在門後偷聽。”
“二哥,那飯桌上都發生什麼了?知道我不上桌吃飯了,咱爹和咱娘是什麼態度?你們又是怎麼幫我說話的?”聽完朱大富說的話,朱大貴好奇的問道。
朱大寶接過朱大富遞過來的藥,就一邊給朱大貴上藥,一邊開口向他描述道:
“三弟,我跟咱爹和咱娘說,因為你昨天發過誓,只要咱娘一天不消氣,你一日不吃飯,所以你今天就不打算上桌吃飯了,只要咱娘一直生你的氣,你連家都不回了。
咱娘聽完我說的這些話,還是心疼你的,趕緊讓我叫你來吃飯,要不是二弟在旁邊攔著,你估計還要再吃一頓。
咱爹聽完我說的這些話,就讓我和二弟轉告你,你午飯不吃就算了,晚飯還是上桌吃吧。
對於你要去茶樓幹活這件事,他們現在是全力支援,還讓二弟在茶樓好好教你規矩,讓你少在外面丟人。”
朱大貴的額頭被朱大寶塗了藥後,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疼了,所以就笑著,向朱大寶詢問道:“大哥,那咱爹和咱娘有想起來什麼嗎?”
“三弟,咱爹像是想起來什麼事了,還特意問我和二弟,他之前是不是同意過,你去茶樓幹活?
不過,我和二弟只告訴他,他是昨晚吃飯的時候才同意這件事的,再加上咱娘在旁邊插嘴,說這件事就這樣算了,不管他們以前有沒有同意過,反正現在是同意了,他才沒再提這件事。
反正你晚上吃飯的時候,還是表現的聽話懂事一些,萬一他們認真追究其這件事,你就逃不掉了。”聽到朱大貴問的話,朱大寶也沒等朱大富說話,就直接開口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