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三弟,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二弟,三弟看見咱娘在飯桌下面掐咱爹的大腿了!”聽到朱大富問的話,朱大寶直接開口回道。
朱大富聽到朱大寶說的話,連話都不想回,停頓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大哥,你們想跟我說的就只有這個?”
“二弟,你難道一點都不好奇嗎?”聽到朱大富問的話,朱大寶開口反問道。
聽到朱大寶問的話,朱大富立馬開口回道:“大哥,這不是咱爹活該嘛,誰讓他把家裡的,田裡的,上街擺攤的活全都推給咱娘,咱娘會這樣對他,也很正常,一點都不稀奇。
你們要是沒有其他話想說,那我就洗洗睡了。”
“二哥,那咱娘能把這些活全都幹了嗎?”朱大貴聽完朱大富說的話,又開口問道。
朱大富聽到朱大貴問的話,直接開口回道:“三弟,既然這件事咱娘已經答應了,那我們就不用操心了。
除非家裡真的沒錢了,那咱們再想辦法拿點錢出來。”
“二弟,你說咱娘跟你一起出去,人家會說咱娘像你姐姐,這種話你是怎麼說出口的?”朱大寶猶豫了半天,還是把這件事問了出來,雖然他知道朱大富是在說反話。
“二哥,你到底是怎麼想出來說這句話的?”聽到朱大寶問的話,朱大貴也看著朱大富,好奇的問道。
朱大富把臉洗完後,才開口說道:“大哥,三弟,我要不是這樣說,也就打聽不到,咱們離開家了,田裡的活到底誰來幹。
可能像你們說的那樣,反話說習慣了,什麼話都敢說了,我還可以說咱爹年輕的像我哥呢。”
“二哥,你現在說的話比以前說的話,還要氣人,咱爹和咱娘要是知道,你是在罵他們年紀大,長得醜,估計都要把你趕出家門。”
朱大貴聽到朱大富說,朱有福年輕的像他哥,就忍不住開口說道。
朱大寶聽完朱大貴說的話,也開口附和道:“二弟,以後這些話,你還是單獨說給咱爹和咱娘聽吧,我真是聽不下去。
不管是把這些話正著聽,還是反著聽,都不能入耳。”
“大哥,三弟,你們再這樣說我,我就告訴咱爹和咱娘,我說的其實都是反話,讓你們都跟著倒黴。”朱大富聽完朱大寶和朱大貴說的這些話,就帶著威脅的語氣回道。
聽到朱大富的威脅,朱大貴是有些害怕的,他知道朱大富不像他,什麼話都敢當面說,什麼事都敢當面做,所以他立馬笑著安撫道:
“二哥,你別生氣,我和大哥只是隨便說說,咱們現在趕緊睡覺吧。”
朱大寶也知道不能把朱大富惹急了,要不然這種事,他真的能幹出來,也趕緊開口說道:“二弟,你不是困了嘛,趕緊上床睡覺吧,你以後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朱大富聽到朱大寶和朱大貴說的這些話,心裡就偷著樂,看來朱大寶和朱大貴還是在用以前的眼光看自己,這種傻事他現在才不幹呢,他也是故意對他們說反話的。
不過,朱大富對此什麼都沒有解釋,直接脫了鞋子,上床躺著了,畢竟時間不早了,有些話還是留到睡前說比較合適。
等到朱大寶和朱大貴也上床休息的時候,他才開口對他們說:
“大哥,三弟,我剛剛說的其實是反話,這種傻事我現在才不會幹呢,你們以後不要用老眼光看我,我現在懂得可比你們多。”
朱大寶本來都躺下準備睡覺了,現在聽到朱大富說的話,又來了精神,就開口對他說:
“二弟,以後善美不能教我們讀書識字了,那讀書識字的事情,就由你負責吧,誰讓你現在懂得比我們多。”
朱大貴聽完朱大富說的話,才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朱大富幹傻事呢,所以他在朱大寶說完話後,也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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