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富在門外喊賈珍珠和朱有福起床的時候,他們倆正躺在床上做美夢,壓根就沒聽見朱大富的聲音。
朱大寶開門弄出來的動靜,其實已經吵醒賈珍珠了,不過她並沒有起床去開門,反而繼續閉著眼睛躺床上。
她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反應,是因為她打心底裡就不覺得,外面的人是她的兒子,畢竟在這個時間點,他們三個人都應該在茶樓裡幹活,怎麼可能回來得這麼早,而且他們也沒有理由這麼著急地撬鎖啊。
所以她打算想清楚外面到底是誰之後,再起床去開門,就在賈珍珠閉眼想這件事的時候,外面撬鎖的動靜也終於把朱有福吵醒了,他思考片刻,就趕緊在賈珍珠的耳邊,小聲對她說道:
“老婆子,你快醒醒,咱家進賊了!”
“老頭子,你怎麼知道是賊,不是咱兒子回來了?
你之前不是告訴過我,咱家最不可能進的就是賊,除非那賊瞎了眼,摸錯了門。”
賈珍珠本來也沒睡,聽到朱有福說的話,才睜開眼,開口問道。
朱有福聽完賈珍珠問的話,才小聲的對她解釋道:“老婆子,大寶、大富和大貴還在茶樓裡幹活呢,怎麼可能來自己家撬鎖。
難道你忘了,咱家在院子裡剛蓋好一間新房子,說不定這個賊打不開新房子的門,就跑來咱屋找鑰匙。”
“老頭子,那可怎麼辦?這三個兒子都不在家,況且咱倆也受傷了。”賈珍珠聽完朱有福的分析,立馬慌了起來,小聲詢問道。
聽到賈珍珠問的話,朱有福認真的想了想,才小聲對賈珍珠吩咐道:“老婆子,你先扶我下床,我藏在門後聽聽動靜,如果只有一個賊還好說,就怕來了一夥賊。”
“老頭子,咱家就算蓋了新房子,也不可能來一夥賊吧?”賈珍珠一邊小心翼翼的把朱有福扶下床,一邊小聲的反問道。
朱有福看賈珍珠質疑自己,立馬認真而又堅定的對她說:“老婆子,其實我感覺外面不止一個人。”
“老頭子,那你把這個碗拿著,看情況不對,先砸傷一個人再說。”
賈珍珠看朱有福態度這麼認真,立馬相信了他的話,然後順手拿起櫃子上的空碗遞給朱有福,並小聲對他叮囑道。
朱有福覺得賈珍珠說的也有道理,就把碗接了過去,然後彎著腰,拿著碗,慢慢地朝房門後走去,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當他藏在門後,聽了一會兒外面的動靜,才確認外面有三個賊,他趕緊把賈珍珠招呼過來壯膽,等賈珍珠走到他的身邊,他才小聲對賈珍珠說:“老婆子,這外面有三個賊。”
“老頭子,外面有三個賊,可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啊,咱們該怎麼辦啊?”
賈珍珠看到朱有福向自己招手,也沒有多想,就趕緊走到朱有福的身邊,可她聽完朱有福說的話,得知家裡進了三個賊,她手都抖了,連忙拽著朱有福的胳膊,小聲問道。
朱有福雖然自己也嚇得半死,但有了賈珍珠在身邊陪著,精神狀態又好多了,畢竟兩個人面對三個賊,總好過一個人面對三個賊,他連忙小聲的對賈珍珠安慰道:
“老婆子,這門結實,這鎖還是我之前找人定製的,一時半會兒,他們也進不來,我們再聽聽動靜。”
“老頭子,這外面不是賊,是大寶,你連兒子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嘛,趕緊把門開啟。”
賈珍珠剛藏在門後不久,就聽出了朱大寶的聲音,畢竟朱大寶在外面喊“二弟、三弟”的時候,她就知道三個賊是誰了,趕緊對朱有福吩咐道。
朱有福本來還不相信賈珍珠說的話,覺得賈珍珠聽錯了,可當朱大寶在外面大聲數“一、二”的時候,他才確認了這就是朱大寶的聲音,還沒等朱大寶喊“三”,就直接把門打開了。
當朱有福把門開啟的時候,真的把朱大寶、朱大富和朱大貴嚇一跳,因為朱有福和賈珍珠的姿勢看起來很詭異,朱有福彎著腰,手裡拿著空碗,賈珍珠在一旁攙扶著朱有福。
朱大寶最先回過神,然後看著朱有福和賈珍珠,著急的向他們詢問道:“爹,娘,你們沒事吧?”
“本來就有事,現在被你們嚇得都快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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