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碗裡有六個烤土豆,你和爹一人三個,如果你們沒吃飽,我可以再去廚房拿,而且這些烤土豆也不燙,現在吃剛剛好。”
朱大貴聽到賈珍珠說的話,才敢推門進去,他端著碗走到床前,笑著對賈珍珠說道。
看朱大貴這麼貼心,賈珍珠笑著點點頭,並開口向他問道:“大貴,你吃了嗎?”
“娘,您和爹都還沒吃飯,我們怎麼可能先吃呢,要不是大哥和二哥在廚房烤土豆,他們也要過來送飯呢。”
聽到賈珍珠問的話,朱大貴也沒敢說自己是吃完了,才被朱大富安排送飯的,只能臉不紅心不跳的編瞎話。
賈珍珠得知朱大寶、朱大富和朱大貴飯都沒吃,就先幫他們送飯,立馬感動的對朱大貴說道:“大貴,那你趕緊去吃飯吧,也讓大寶和大富不要擔心我們。”
說完這句話,賈珍珠就用力推了推朱有福,並對他喊道:“老頭子,大貴給咱們送飯了,你趕緊醒醒。”
看到這一幕,朱大貴就在心裡想,他爹朱有福應該傷得不嚴重,畢竟腰扭傷了,就算躺在床上,也還是不舒服,壓根不可能睡得這麼香。
說不定朱有福在他們回家的時候,只是裝得很可憐,並不是真的那麼可憐。
有了這種猜測,朱大貴又笑著對賈珍珠說:“娘,我要看著你和爹吃土豆,你們要是沒吃飽,我也能及時去廚房拿土豆。”
“大貴,六個土豆夠我們吃了,你還是趕緊去吃飯吧,別把自己餓著了。”聽完朱大貴說的話,賈珍珠連忙開口拒絕道,畢竟她也怕朱大貴餓肚子。
而醒來的朱有福在聽完朱大貴說的話後,也開口對他催促道:“大貴,你娘說的對,你趕緊去吃飯吧,這些土豆夠我們吃了。”
“爹,娘,等你們吃完土豆,我還想幫你們看看腰和腳,順便幫你們上藥。”聽完賈珍珠和朱有福回的話,朱大貴又開口說道。
朱有福本想帶著傷去接朱善美的,畢竟腰都直不起來的親爹,親自去接自己的女兒,這任誰看見了,都會誇讚他這個當爹的心疼女兒,自然也能借此得到朱善美的好感。
可他後來覺得,躺在床上裝可憐才是最好的,畢竟自己都傷得不能下床了,還在惦記著自己的親生女兒,這更容易得到朱善美的好感。
其實最關鍵的是,他的腰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出門裝病也沒那麼容易,而且這件事還不能讓三個兒子知道,萬一他們在朱善美的面前說漏嘴,那他現在所做的這一切就都白費了。
所以他直接開口拒絕道:“大貴,爹知道你有孝心,不過我這傷,你娘已經幫忙上過藥了。雖然還是疼,但比昨天好多了。”
“大貴,孃的腳也上過藥了,不用你看,你還是趕緊去吃飯吧。”賈珍珠看朱有福拒絕了朱大貴,也開口拒絕道。
朱大貴看他們兩個人都不敢給自己看傷,就更加確定他們倆是裝可憐,所以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開口回道:“爹,娘,那你們慢慢吃,我也去吃飯了。”
“大貴,你趕緊去吃吧,別把自己餓著了。”聽到朱大貴要去吃飯,賈珍珠也開口催促道。
對於賈珍珠的催促,朱大貴只是點點頭,然後話都沒回,就直接離開了房間,他把房門緊緊關上後,才快步朝廚房走去。
朱大貴走進廚房,發現朱大寶和朱大富還站在那吃土豆,就趕緊走到他們的身邊,小聲對他們說:
“大哥,二哥,其實咱爹和咱娘傷得一點都不重,他們只是在裝可憐博同情,我當時可真是太傻了,竟然會心軟。
我們絕對不能讓善美見到他們,萬一他們躺在床上裝可憐,導致善美心軟了,他們提的什麼要求,善美都答應了,那我們的罪過可就大了。”
“三弟,你怎麼知道咱爹和咱娘傷得不重,難道你看過了?”聽完朱大貴說的這番話,朱大富立馬開口反問道。
聽到朱大富問的話,朱大貴直接開口回道:“二哥,其實腰扭傷了,即使是躺在床上,也很難睡好覺。
可我剛才去叫他們吃飯,我都把咱娘叫醒了,咱爹依然還在睡。
後來我想幫他們上藥,他們也都不讓,我這才覺得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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