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人推開的時候,朱大富還以為賈珍珠或者朱有福下床找他了,人都變得緊張了,直到他聽見朱大貴的聲音,才把懸著的心放下來。
朱大貴走進房間後,朱大富立馬對他小聲呵斥道:“三弟,你在門外嚷嚷什麼,還不趕緊把門關上。”
朱大貴被朱大富呵斥後,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他聽話的把房門緊緊關上,然後走到朱大富的身邊,帶著不滿的情緒,向他小聲詢問道:
“二哥,你私底下是不是教善美怎麼威脅我了?”
“三弟,我什麼時候教善美威脅你了?善美本人還在這呢,你少在我面前胡說八道。”朱大富面對朱大貴的質問,直接開口反問道。
朱善美突然聽見朱大貴的聲音,心裡也挺緊張的,還以為自己告密的事,被朱大貴發現了,畢竟她也不清楚朱大貴什麼時候站在門口的。
直到朱大貴把房門關上,徑直走到朱大富的身邊,她才放鬆下來,並在心裡想,只要朱大貴不是來找她的,那就證明他不知道她告密的事。
朱善美本來以為朱大貴找朱大富,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卻沒想到這件事是跟自己有關,所以她作為當事人之一,在聽完朱大富的回答後,立馬站了起來,並笑著對朱大貴解釋道:
“三哥,你冤枉二哥了,他從來沒有教過我怎麼威脅你,我都是自學的。”
“善美,即使不是二哥親自教你的,那也是你經常聽到二哥這樣威脅我,在一旁慢慢學會的,所以我才沒有冤枉二哥。”
朱大貴並不認可朱善美的解釋,直接開口反駁道。
朱大富看朱大貴還在冤枉自己,也沒有直接發火,而是先示意朱善美坐回椅子上,然後才看著朱大貴,帶著半威脅半嘲諷的語氣,開口對他說道:
“三弟,善美前腳幫你追到姜姑娘,你後腳就開始找她算賬。
像你這樣忘恩負義的人,我肯定要抽個時間去找姜姑娘,把你的真面目告訴她,避免她以後知道了會受傷。”
“善美,你看見了吧,二哥又在威脅我,你就是被他這樣影響的。
你以後可學點好吧,少跟二哥單獨待在一起。”
朱大貴聽到朱大富這樣威脅自己,他立馬低頭看著朱善美,帶著又委屈又氣憤的語氣,開口對她說道。
朱善美聽完朱大貴說的話,又一次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堅定地走到朱大富的身邊,看著朱大貴,故意對他說道:
“三哥,誰讓你做人這麼慫呢,你要是不慫,我和二哥也沒有機會威脅你啊。
只要你以後在我們的面前不認慫,那我們就絕對威脅不到你。
就算二哥真的找到小滿姐姐,在她的面前說你壞話,你也不要認慫,雖然你失去了小滿姐姐,要當一輩子光棍,但你已經改變了自己,變成不認慫的男人了。”
朱大貴本以為朱善美會站在自己這一邊,跟著他一起指責朱大富,畢竟朱大富動不動就威脅他,讓他受了不少氣。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朱善美不僅不站在自己這一邊,還對自己明裡暗裡的威脅嘲諷。
他立馬氣鼓鼓地坐到床上,生氣的說道:“一個是當哥哥的,一個是當妹妹的,就知道威脅我,欺負我,這日子可真是不好過,都沒地兒說理了。”
朱大富聽完朱善美說的這些話,瞬間就明白了,朱大貴是怎麼被朱善美逼著表白的,畢竟朱善美威脅人的時候,攻擊力太強了,正話反話全都讓她一個人說了,也難怪朱大貴招架不住去表白,又在事後來找自己的麻煩。
所以他走到朱大貴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對他安撫道:“三弟,其實善美說的也有道理,你以後還是別認慫的好。
萬一你這個弱點被姜姑娘知道了,說不定你以後的日子更不好過了。”
朱善美看朱大貴真的生氣了,也趕緊走到朱大貴的面前,看著朱大貴,笑著對他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