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貴看朱大富一點都不著急,他也只能深吸一口氣,去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等他狀態好一些了,他才看著朱大富,耐心的對他解釋道:
“二哥,我也是因為大哥說的那句話,才著急找你們商量的。
大哥剛才不是跟我們說,萬一讓善美看到咱們住在這麼破舊的房子裡,會一時衝動幫咱們買宅院嘛。
所以我當時就在想,萬一咱爹和咱娘看到李清沐這麼有錢,他們會不會在李清沐的面前裝可憐博同情,讓李清沐這個便宜女婿幫他們買宅院?”
朱大富得知朱大貴是在擔憂這件事,他立馬放鬆下來了,並笑著對朱大貴安慰道:
“三弟,這件事你不需要擔心的,也不用跟大哥商量的,我已經解決了。”
“二哥,那你是怎麼解決的?難道你讓咱爹和咱娘,在李清沐上門提親的時候裝啞巴嗎?”
朱大貴得知朱大富已經解決了這件事,立馬好奇地問道。
“三弟,你膽子可真大,還敢讓咱爹和咱娘裝啞巴,我可沒有你這個膽量。
我只是跟咱爹和咱娘說,李清沐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外地人,而且父母也很早就走了,他主要是來咱們這裡做小買賣的。”
聽到朱大貴問的話,朱大富也沒有賣關子,直接開口回道。
“二哥,原來你也有編瞎話的天賦啊,你還故意把李清沐的身世編得這麼悽慘,估計咱爹和咱娘聽到這個訊息,那才是真的想暈吧!”
朱大貴聽完朱大富說的這番話,立馬拍著朱大富的肩膀,笑著回道。
“三弟,我可沒有編瞎話,我說得明明都是實話。
你就說李清沐是不是一個外地人吧?
他是不是父母雙亡?
他是不是做買賣的?”聽到朱大貴說自己編瞎話,朱大富直接開口反駁道。
朱大貴剛開始聽到朱大富這個三連問,還沒有察覺出問題,但他仔細琢磨了一下,才開口反駁道:
“三哥,你雖然說得是實話,但還是隱瞞了真相。
畢竟李清沐不是做小買賣的,而是做大生意的,他甚至還在咱們這裡買了好幾處宅院,你只是故意對咱爹和咱娘,隱瞞了他有錢的事實。”
“三弟,看來你還是挺聰明的,這麼快就能想通了。
我就是想讓咱爹和咱娘覺得,他們這個女婿不僅身世悽慘,而且日子也過得十分悽苦,壓根沒能力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朱大富看朱大貴明白了自己的意圖,也沒有繼續反駁,而是直接開口坦白道。
“二哥,你就不怕咱爹和咱娘知道真相嗎?”
朱大貴雖然挺佩服朱大富所想出來的辦法,但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
“三弟,如果李清沐來咱家上門提親的時候,只帶一頭豬和一隻雞上門,那咱爹和咱娘就不會知道真相。”聽到朱大貴問的話,朱大富立馬開口回道。
聽完朱大富說的話,朱大貴又帶著疑惑,開口問道:“二哥,如果按照你所想的,李清沐上咱家提親只帶了一頭豬和一隻雞,那咱爹和咱娘肯定會相信你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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