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娘知道了,你忙完也趕緊去吃飯吧。”聽到朱大富說的話,賈珍珠立馬笑著回道。
朱大富聽到賈珍珠說的話,立馬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朝廚房走去。
等朱大富離開了房間,賈珍珠才面帶不滿,對朱有福小聲指責道:“你個死老頭子,你真是該想的事情不去想,反而在意那些不用想的事。”
“老婆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朱有福聽完賈珍珠說的話,立馬懵了,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賈珍珠,但還是開口詢問道。
賈珍珠聽到朱有福問的話,什麼也沒有解釋,而是拿起筷子,拿起飯碗,開始夾菜吃。
朱有福看賈珍珠懶得搭理自己,他也沒再說話了,畢竟對他來說,他沒變成富家老爺之前,還是少得罪賈珍珠比較好。
當朱大富端著另一盆菜走進房間的時候,才發現朱有福和賈珍珠,他們兩個人只顧著吃飯,互相連一句話都不說。
看到這種場景,他就覺得有問題,但他並沒有直接開口問,而是把端來的菜放到朱有福和賈珍珠的面前,就轉身離開房間了。
朱有福吃了一口朱大富剛端過來的一盆菜,立馬露出滿意的笑容,畢竟這盆菜比他中午吃的還要好吃。
為了緩和氣氛,朱有福看著賈珍珠,指著他剛才吃的那盆菜,主動笑著向她開口問道:“老婆子,這盆菜好像比中午更好吃了,你發現沒有?”
賈珍珠聽到朱有福問的話,就跟沒聽見一樣,壓根沒有搭理。
畢竟在她看來,朱有福在朱善美嫁人這麼大的事上,不僅能睡得著,還能吃得下,就是一種罪過,一種不在意的表現,她真是害怕朱有福沒心沒肺的把事辦砸了。
朱有福發現賈珍珠還是不理自己,又小聲向她問道:“老婆子,誰惹你生氣了?”
賈珍珠本來還是不想理睬朱有福的,可她看到朱大富端著一盆烤土豆走進來的時候,她還是勉強開口回道:
“老頭子,沒人惹我生氣,你趕緊吃飯吧!”
朱有福看賈珍珠終於說話了,她立馬開口誇讚道:“老婆子,大寶做得菜就是好吃。”
朱大富聽到朱有福對朱大寶的誇讚,他直接開口說道:“爹,娘,這盆烤土豆,是大哥特意吩咐三弟幫你們烤的土豆,我們三個人都沒捨得吃。”
“大富,你們怎麼不吃烤土豆啊?你們晚上要是餓了該怎麼辦?”
得知三個兒子不捨得吃土豆,賈珍珠帶著關心的語氣,開口問道。
“娘,大哥今天做了很多菜,如果我們今天不把這些菜全部吃完,就等於浪費了大哥的心意。
我們特意不吃烤土豆,就是為了吃完這些剩菜,可我們不能讓你們吃得也全是剩菜,所以我們就特意幫你們烤了土豆。”聽到賈珍珠問的話,朱大富直接開口回道。
賈珍珠看三個兒子還是在意他們的,立馬笑著對朱大富說道:“大富,你趕緊去吃飯吧,我們屋裡的碗筷,明天再來收拾也行。”
“爹,娘,那你們慢慢吃,我先出去了。”聽完賈珍珠說的話,朱大富直接笑著回道。
說完這句話,朱大富就轉身離開了房間,並不忘把房門關上。
不過他走出房間,並沒有去廚房找朱大寶和朱大貴,而是趴在朱有福和賈珍珠的房門外偷聽,畢竟他想知道朱有福和賈珍珠之間發生什麼事了。
可他在門外偷聽了半天,也沒聽見朱有福和賈珍珠說話,他只能放棄離開了。
賈珍珠看朱大富離開了,就不再搭理朱有福了,而朱有福也沒再自討沒趣的說話,所以朱大富什麼都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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