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富看朱善美在屠夫殺雞的時候,並沒有像屠夫殺豬那樣抱住自己的胳膊,他就好奇的看著朱善美,開口向她問道:“善美,你怎麼不怕屠夫殺雞啊?”
“二哥,估計是屠夫殺雞的動作比較快,雞死的時候也沒有像豬那樣流很多血。”聽到朱大富問的話,朱善美想了想,才笑著開口回道。
聽到朱善美的回答,朱大富又開口向她問道:“善美,那你知道屠夫殺豬殺雞的時候,下刀為什麼要那麼快嗎?”
“二哥,應該是屠夫有經驗,知道在哪下刀才能一刀斃命。”
聽到朱大富問的話,朱善美直接笑著回道,畢竟她也清楚,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屠夫,肯定不是新手。
“善美,屠夫有經驗是一部分原因,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如果屠夫殺豬殺雞的時候,不能下刀這麼快這麼準,那豬和雞就會掙扎的很厲害,再殺就比較麻煩。
而且一刀斃命,能讓豬和雞死的沒那麼痛苦,甚至能防止豬血殘留在體內,影響口感。”
“二哥,你以前殺過豬,殺過雞嗎?”
朱善美看朱大富說的有理有據,像幹過這一行一樣,就直接開口問道。
聽到朱善美問的話,朱大富立馬搖搖頭,並開口解釋道:“善美,我既不會殺豬,也不會殺雞。
大哥看過村裡人殺豬,也自己殺過雞,我說的這些話,都是大哥告訴我的。”
李清沐站在一旁,聽完朱大富說的這些話後,才笑著對朱大富說道:“二舅兄,早知道大舅兄這麼懂殺豬殺雞,我就不帶屠夫了。”
“清沐,你帶屠夫過來是對的,我大哥只是看過別人殺豬,沒有自己殺過,肯定不像這位屠夫那樣有經驗,能一刀就把豬和雞殺死,幫我們省了不少事。
等豬肉和雞肉煮熟,擺放在牌位旁邊,你和善美就去祭拜一下祖宗吧。
祭拜結束後,你們吃一點煮熟的雞肉和豬肉就行了。”聽完李清沐說的話,朱大富立馬笑著回道。
聽完朱大富說的這些話,李清沐才笑著說道:“二舅兄,等殺豬吃雞的習俗結束了,咱們就去俱全樓吃午飯,我已經在俱全樓訂了三樓雅間。”
“清沐,你帶我們去俱全樓吃飯,怎麼沒有提前跟我說呢?”得知李清沐帶她們一家去俱全樓吃午飯,朱善美有些驚訝的問道。
聽到朱善美問的話,李清沐立馬笑著解釋道:“善美,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上門提親的事和咱倆的婚事都由我來安排,你安心刺繡就行了,不用操心這麼多。”
“清沐,你以後有什麼安排,還是提前告訴我一聲吧,畢竟這些事也都跟我有關,我不能什麼都不知道。”
聽到李清沐說的這些話,朱善美就想起了,她和三個哥哥在客棧吃早飯的時候,他們對自己叮囑過的,一定要對自己的婚事上心,不能什麼都聽別人的安排,所以她也不像之前那樣順從了,而是直接開口拒絕道。
李清沐聽完朱善美說的話,也沒有生氣,而是笑著對她答應道:“善美,我知道了,以後有什麼安排,我都會提前告訴你的。”
朱大富得知李清沐要請他們一家去俱全樓吃飯,也是挺驚訝的,他本來想拒絕的,可想到他們家也沒什麼錢買菜,也就沒有說什麼。
而且讓他感到欣慰的是,朱善美面對李清沐不用操心的言論,果斷拒絕了,也就證明了朱善美有把他們說的話記在心裡。
所以他看著李清沐,笑著對他說道:“清沐,本來你上門提親,應該是我們為你做飯的,卻沒想到你已經訂好雅間了,我替我們家裡的人謝謝你。
善美畢竟是待嫁的新娘,你還是要讓她多操點心,避免她稀裡糊塗的就嫁人了,還不適應當你的媳婦兒呢。”
“二舅兄,我們馬上要成為一家人了,就不必跟我這麼客氣了。
因為善美在繡坊還有刺繡的事情要做,所以我就不想讓她分心,不過二舅兄說的對,還是要讓善美提前適應新娘的身份。”聽完朱大富說的這些話,李清沐才笑著回道。
就當朱大富,朱善美和李清沐閒聊的時候,朱大寶就聽到屠夫對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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