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你是不是從最開始就要的不是紙扇繡,而是善美這個人?”
“花掌櫃,您真是貴人多健忘,我是慕名來的繡坊,正好看中善美的繡品而已,而且我是因為紙扇繡,才跟您打的賭。
我若真是從一開始就看中了善美,我為什麼要打這個賭呢?
這不是平白給自己添堵,讓善美誤會我。”
面對繡坊花掌櫃帶著怒氣的質問,李清沐依舊面帶笑容,不慌不忙地答道。
繡坊花掌櫃雖然知道李清沐沒有說假話,但是她又覺得李清沐沒有把全部實話說出來,所以她看著李清沐,開口對他說道:
“李公子,您說的是不是實話,我把善美叫出來,一問便知。”
“花掌櫃,您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我就行了,善美臉皮薄,容易害羞,您就別為難她了。”
聽完繡坊花掌櫃說的話,李清沐刻意向花掌櫃走近一些,然後小聲回道。
繡坊花掌櫃看李清沐還顧及著朱善美的感受,她心裡的怒氣也頓時消了一些,但她還是沒打算放過李清沐,繼續對他說道:
“李公子,善美是個單純的姑娘,而且她年紀小,你莫要在婚姻大事上誆騙她。”
“花掌櫃,我知道您對善美如家人一般照顧,對這件婚事有顧慮,我也能理解。
不過,我昨日已經帶著十八箱聘禮,敲鑼打鼓的去善美家提親了。
她的三個哥哥也是如您這般不放心我,給我出了不少難題。
可是到最後,他們還是把善美放心地交給我了。”聽完繡坊花掌櫃說的話,李清沐語氣認真地解釋道。
繡坊花掌櫃得知李清沐是帶著十八箱聘禮去提親的,她看李清沐的眼神也變得和善多了。
畢竟在她看來,越有錢的人越吝嗇,若不是重視一個人,也不會帶著十八箱聘禮去提親。
只是她見過朱善美的三哥朱大貴,知曉他年紀不大,怕他們被李清沐忽悠了,所以她還是不放心地,向李清沐問道:
“李公子,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還不足以打消我的疑慮。
你既然知道我待善美如家人,那你就應該帶著誠意跟我說話。
你要拿什麼向我保證,你對善美是真心的?畢竟你們相識只不過一個月而已。”
“花掌櫃,您也清楚,我並不是本地人,而是外地來這裡做生意的。
但善美是本地人,而且她還有親人在身邊。
我因父母早逝,早早就繼承了家業,我又因做生意,經常四處奔波,也從未想過成家,更從未想過在哪兒定居。
直到我遇見善美,我才知道我此生要在哪裡生活,要在哪裡安葬。
而且我為了善美,已經在這裡買了好幾處宅院,畢竟我也不忍善美與她的親人分離,嫁到外地陪我生活。
再加上,善美的身邊有那麼多人保護她,我若辜負善美,我的下場可想而知。”
聽到繡坊花掌櫃問的話,李清沐立馬開口回道,沒有一絲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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