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善美本來還滿臉笑容地看著朱大貴,可在聽到朱大貴對朱大寶和朱大富說的話後,不僅笑容消失了,連身體都變得僵硬起來,想動都動不了。
與朱善美相比,朱大富則是面不改色地,從門外走進房間,然後看著朱善美的背影,朝她開口問道:
“善美,原來你找三弟幫忙,是為了存錢啊?
那有什麼不能告訴二哥的呢?”
“二哥,存錢這個打算,是見到三哥之後才有的,並不是早就想好的。”
面對朱大富這個問題,朱善美還是決定隱瞞,因為她不相信朱大寶和朱大富全都聽到了,所以她轉過身,低著頭,有些心虛地答道。
朱大富看朱善美到了這個時候還在騙他,就看著朱大寶,開口對他說道:“大哥,你帶著善美先去吃早飯吧,我和三弟待會兒再去。”
“好的,二哥,我現在就跟大哥去吃早飯。”還沒等朱大寶回應,朱善美就急忙開口答應道。
而且朱善美說完這句話,就急匆匆地朝朱大寶走去,隨後便拉著朱大寶,頭也不回地朝小廚房跑去。
看到朱善美拉著朱大寶跑了,朱大貴才捂著臉,看著朱大富,開口對他埋怨道:
“二哥,善美都快被你嚇死了,那跑得跟被狗追一樣。”
“三弟,你現在還捂著臉幹什麼,還不趕緊穿衣服起床!”聽到朱大貴罵自己是狗,朱大富走到床邊,毫不客氣地對朱大貴呵斥道。
面對朱大富的呵斥,朱大貴不為所動,依然捂著自己的半邊臉,有些倔強地回道:
“二哥,你跟大哥和善美去吃飯吧,等你們都跟著善美去客棧了,我再起床一個人回家。”
“三弟,我現在不是在跟你商量,你趕緊給我起來!”
朱大富看朱大貴不願起床,就直接奪過朱大貴手裡的被子,扔到一邊,然後用很生氣地態度,對朱大貴命令道。
面對朱大富如此強硬的態度,朱大貴只好指著自己的臉,對朱大富坦白道:
“二哥,我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我不想讓善美看到。”
“三弟,昨晚大哥想給你上藥,是你自己不願意的,現在怪得了誰。
你這巴掌印雖然還沒消,但塗點藥就看不出來了。”
得知朱大貴不願起床的真正緣由後,朱大富才伸手抬起朱大貴的下巴,認真看了看巴掌印,隨後才開口對朱大貴呵斥道。
“二哥,我不想上藥是為了記住這個痛,我不想讓善美看見,是因為我不想對她撒謊。”
面對朱大富對自己的呵斥,朱大貴低著頭,小聲地反駁道。
聽到朱大貴說的話,朱大富一邊在櫃子裡找藥膏,一邊開口回道:
“三弟,你若塗了藥,還能被善美看見巴掌印,那我會替你遮掩的,你什麼話都不用說。”
“二哥,我昨晚一直睡不著,是因為我每次想閉眼睡覺的時候,都會做噩夢。
而且在那個夢裡,善美哭得很傷心,她總是哭著問我,我為什麼不去救她。
可我一靠近善美,善美就不見了,反而變成一個怪物要吃我。”面對朱大富的體貼,朱大貴忍不住對朱大富傾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