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李清沐挨個敬完酒後,立馬走到李清沐的身邊,帶著關切的語氣,開口向他問道:
“妹夫,你剛才怎麼不讓我和大哥,幫你擋酒呢?
你敬完這桌賓客,都差不多喝了半壺酒,你要是喝醉了,善美要怎麼辦?”
“三舅兄,你有所不知,他們這些人可都是咱們這裡,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我若是讓你和大舅兄幫擋我酒,那可就把他們全都得罪了。
我是一個外地客商,若想在這裡立足,護善美一世周全,有些事即使知道不好做,我也還是要去做的。
況且我第一杯酒敬的不是他們,而是花掌櫃,他們的心裡難免有意見,我只有把酒全都喝了,他們才能看到我的誠意,不會在以後為難我。
而且你放心,只是半壺酒而已,還不足以讓我喝醉。”
面對朱大貴帶著責問的關心,李清沐不僅不生氣,反而拍了拍朱大貴的肩膀,靠近朱大貴,小聲回道。
朱大貴聽完李清沐的這番話,才知李清沐的不容易,也覺得他為朱善美考慮地很周全,是除了朱大富以外,他認為考慮問題最周到細緻的一個人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李清沐是他的妹夫,不管他在李清沐的面前說什麼,李清沐都不可能像朱大富那樣,動不動打他。
想到了這些事,朱大貴才看著李清沐,笑著對他說道:“妹夫,跟著你去敬酒,也能學到不少東西呢。”
“三舅兄,那你跟我說說,你具體學到了什麼?”
李清沐聽到朱大貴說的話,便站直了身體,退後一步,面帶笑容看著朱大貴,認真問道。
朱大貴也沒想到李清沐會這樣問他,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認真想了想,才開口回道:
“妹夫,我感覺你說話很好聽,跟他們這些人交流的時候,知道用什麼樣的方式才能打動他們。”
“三舅兄,你別光聽我表面跟他們說了些什麼,更要知道我私下跟他們交易了什麼。
再動聽的話,只能讓人一時動情,卻絕不能讓人動心。”
李清沐聽完朱大貴說的話,才靠近朱大貴,用認真的語氣,小聲回道。
朱大貴也沒想到,李清沐會這樣直白的告訴自己這個道理,其實他的心裡也明白,嘴上說得再好聽,在關鍵利益上,對方還是不為所動。
這個道理,不是他生來就懂的,而是從他爹朱有福的身上學到的。
畢竟在蓋新房子期間,他只是沒來得及做兩頓飯,就被朱有福又打又罵的,完全不在乎他這個當兒子的感受。
想到這些事,朱大貴才看著李清沐,有些動容的對他說道:
“妹夫,謝謝你願意告訴我這些道理,看來我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三舅兄,你以後遇到任何麻煩事,都可以來找我,咱們以後都是一家人,不用跟我客氣。”
聽到朱大貴說的話,李清沐立馬笑著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