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反正你和二弟住的時間長,以後缺什麼,你們自己買吧,我就不管了。”
“大哥,那咱們把所有能搬的東西,全都搬到院子後,要不要叫醒他們?
否則妹夫來了 ,他們還沒睡醒,就太丟臉了。”
朱大貴想到所有物品都搬到院子裡,若是李清沐來了,朱有福和賈珍珠還沒醒,那就太丟臉了,畢竟所有人,都要等著他們兩個人睡醒,所以他才看著朱大寶,開口向他問道。
面對朱大貴這個問題,朱大寶想都沒想,直接開口回道:
“三弟,等所有東西都搬到院子裡,你就去村口等著,若是看到馬車,咱們再把他們叫醒。
反正他們醒得越晚,對咱們越有利。”
“大哥,那他們會發現聘禮不見了嗎?畢竟那十幾個箱子,還是挺佔地方的。”
朱大貴覺得朱大寶這個辦法行得通,就點頭同意了,隨後又看著朱大寶,開口問道。
對於聘禮已經轉移的事,朱大寶認真想了想,才看著朱大貴,開口回道:
“三弟,咱們昨晚回來的時候,他們都已經睡著了。
既然他們能睡著,就一定沒發現聘禮沒了。
就算他們今天發現了,他們也不會當著妹夫的面,對咱們發火。
再說,咱們明天就回茶樓幹活了,他們想發火也找不到人。”
“大哥,他們昨晚是不是沒在家裡吃飯啊,否則那三塊黑炭土豆,就不會讓咱們看見。”
朱大貴聽完朱大寶說的話,突然就想到那三塊烤土豆了,這才開口向朱大寶問道。
聽到朱大貴這個問題,朱大寶一下就想通了,他拍了一下大腿,才看著朱大貴,開口回道:
“三弟,昨天妹夫上門迎親的時候,往他們兩個人的手裡塞喜錢了,他們真有可能去外面吃晚飯。”
“大哥,他們兩個人還真會享受,不讓他們去喜宴,就拿著妹夫的錢,自己辦喜宴。
真不知道妹夫怎麼想的,要給他們兩個人塞喜錢?”
朱大貴得知賈珍珠和朱有福得了喜錢,就跑去外面吃飯,立馬不滿的回道。
面對朱大貴的不滿,朱大寶直接開口對他解釋道:“三弟,妹夫給他們塞錢,也是看在善美的面子上。
畢竟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親生父母,在婚俗禮儀上,這是規矩,不能免,否則惹閒話。”
“大哥,你說的這些道理,我心裡也都知道,只是有些不甘心罷了”
朱大貴聽完朱大寶的解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才開口回道。
雖然朱大寶對此事也有些不甘心和不滿,但他的心裡明白,血緣關係不是那麼容易斬斷的,所以他只能對朱大貴安撫道:
“三弟,誰讓咱們有這樣一對爹孃呢,有些事不甘心也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