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遲早會問起，幾位賊首互相對視一眼，才由陳友德回應。
“回將軍，其實我們也不清楚。”
“怎麼會？那你們幹嘛那麼聽話？”白淺月意外。
陳友德苦澀一笑：“我們也不想，不過為了生存，不得不如此。”
“哦？怎麼說？”白淺月略感興趣。
陳友德沉默一瞬，才緩緩道來。
“還記得當初組建陳山寨時，就有人前來拜訪。”
“他們以將軍剿滅兩郡賊寇為由，遲早會對整個閩州賊寇下手。”
“於是勸說我們聯合起來反抗，免得被逐一擊破。”
“我們覺得有理，就在他們的牽線搭橋下聯合起來。”
“話雖如此，但是你們就不能自己來，為何要聽他們的？”白淺月不解。
“沒辦法，前來勸說的都是宗師，要是不答應，下次來的就是大宗師了。”
“原本我們也不怎麼相信，不過互相透過氣後，卻不得不信了。”
“畢竟七個郡就是七個宗師，更何況拜訪其他山寨的先天與後天。”
“如此多人手，背後沒有大宗師坐鎮，怎麼可能壓得住？” 陳友德苦澀一笑。
“結果您也看到了，還真有大宗師出現在戰場上，可見也不是虛張聲勢。”
“可能還不止。”蘇陽平補充一句。
“哦？怎麼說？”白淺月看向他。
“將軍可還記得雷萬興？”蘇陽平眼露覆雜之色。
“自然，他有什麼問題嗎？”白淺月好奇詢問。
蘇陽平點頭：“是的，將軍！”
“作為鄰居，我對他還是有所瞭解的。”
“與我們這些人不同，他與那位的關係可能會更親近一些，甚至知道那人是誰。”
“否則當初，也不會以他為首了。”
“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了，當初沒有把他抓住！”白淺月一臉遺憾。
“否則倒是可以好好審問一番，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聽他如此說，蘇陽平猶豫一瞬，才說出另一番話來。
“如果將軍想知道，可以從那些有問題的當地世家與宗族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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