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葬禮結束後,艾米並沒有立即回球隊引起了胡浩南的好奇,在追問之下,艾米這才說了出來。
“師父,就是這樣,我知道錯了。”
只不過這次胡浩南並沒有責備她,反而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這次你做的對,風暴上下誰都可以不來,但唯獨你不能不來,因為你是格瑞斯手把手培養出來的人,你和她雖無師徒之名,但有師徒之實,你哪天對不起我都沒有關係,但要是對不住格瑞斯,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艾米重重的點了點頭。
“回去吧,球隊還需要你,記住,好好打你的球,你不是在為我打球,也不是在為球隊打球,而是在為你自己打球!”
為你自己而打球!胡浩南不知道艾米能不能聽懂這句話,但他還是說出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胡浩南想起了自己前生的父母,他們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大道理講不出,他們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好好學習,學好了將來你過好日子,你不是為我們而學,你是在為你自己而學。
他當時不懂這句話,直到長大了,進了一所不入流的大學,畢業的時候才真正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艾米回去了。
胡浩南和詹娜把格瑞斯送回家中,又一起吃了頓飯,也就回了唐人公寓。
當他走進唐人公寓,開啟自己房門時,斜對門的房門開了,馬小丫走了出來,見到胡浩南立刻哭著跑了過來。
“胡哥哥,你這些天都去哪裡了,我怎麼都找不到你,我問哥哥,哥哥說你這幾天有事,就先不回來了,我真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胡浩南一邊擦著小丫眼角的淚水,一邊自責道:“是我不好,我這幾天遇到點事,心裡煩就出去散散心,沒有對你講,是我的不好。”
馬小丫停止哭泣,抓著胡浩南的手說:“那你以後心情不好了,你對我講,我給你唱歌好不好,哥哥每次心煩我都唱歌給他聽,他聽了心情就好了。”
“好,以後我煩心了,我就請你這隻小百靈唱歌給我聽。”
“拉勾?”
“好,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蓋章!”
“行,蓋章。”
一大一小兩個拇指印在一起。
小丫這才破涕為笑。
回到公寓的當天晚上,胡浩南就看到了布萊爾重新迴歸風暴隊擔任助教的訊息。
胡浩南嘆了口氣,伏案疾書……
人生就是這樣,你以為掌控了一切,但事實證明你什麼也掌控不了。
你能做的就是居安思危,尤其是當你還只是一個小人物的時候。
你能做的,就是保持心態平衡,你改變不了外界,那就改變自我。
人當如水,柔軟而剛強,充滿變化,能適應萬物的形狀。
水又是隨屈就伸,但卻不向困難屈服。
!水如當人……伐步的進前過止停未從水,石礁過繞但,過而石穿能不雖,石礁遇水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