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笑道:“如果你非要這麼認為的話?”
胡浩南也笑了,“很好,那你可以去打小報告了。”
說完,胡浩南轉身就走,走了兩步之後,回身說道:“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上學那會兒最痛恨那些背後打小報告的同學。”
胡浩南走出了採訪室,背後響起一遍鬨笑,隱約還能聽到類似於“惱羞成怒”的話語。
在走向更衣室的路上,胡浩南忽的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球員對於“自由”的態度問題。
媒體有什麼態度,他可以不在乎。
如果球員在心中也認為他在干涉他們的自由,他還能不在乎嗎?
要知道,他手下這些球員可都是實打實的米國人呀。
想想,這還真的是他一直忽略的問題。
他在回更衣室路上問了格瑞斯一個問題:我現在是不是真的有點……獨裁?
格瑞斯回了一句:“你現在是這支球隊裡的King!”
胡浩南一怔,隨即苦笑:“格瑞斯,我可真的沒想成為什麼King?”
但格瑞斯隨即解釋道:“不,我並不是說你這麼做錯了,事實上,我認為你應該這麼做,在球員中,核心成員都正如你所說,都是年輕人,而年齡長一些的球員恰恰都是這個休賽期才來到球隊,這也就意味著現在的開拓者正好處於一個特權真空期,這個節骨眼上,一個有著絕對權力的國王恰恰是球隊所需要的,這難道不是你的目的嗎?”
格瑞斯有一句話沒有說,是你送走阿爾德里奇、華萊士和巴圖姆這些人不就是為了掌控話語權嗎?但看著胡浩南臉色陰晴莫名的變化,隨即哦了一聲,“哦,難道不是?”
胡浩南沒有說話,一旁的安娜補充道:“他哪裡是想當什麼國王,他的志向頂多就是成為馬刺的波波維奇。”
格瑞斯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捏著下巴,沉思道:“馬刺的波波維奇?那也和國王差不多了呀。”
……
更衣室裡,氣氛很是壓抑。
布魯爾還在嘗試活躍一下氣氛,但他那可以治癒人心的笑容裡也是寫滿了勉強。
納斯和卡萊布正在試圖挽回球隊士氣——拼了一整場,最後時刻被人掀翻倒地,這太傷球隊士氣,更何況明天還有背靠背與勇士的比賽。
胡浩南走了進來,所有人都望向了他。
他掃視一圈,反而笑了,“你們到底怎麼了?科沃爾,你還穿著那身溼球衣,難道剛找到手感,就捨不得脫下來?要不要我給你支筆,籤個名,然後裝裱起來?”
科沃爾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
“還有利拉德,打了一場球,現在還穿著球鞋?你就不打算讓你的雙腳呼吸呼吸新鮮空氣,還是怕鞋子太臭燻著大家?這點你該像薩克雷學習,一場球下來,半場先換雙球鞋再說。”
薩克雷嘿嘿一笑,隨手揉了揉利拉德腦袋。
利拉德歪了歪頭,不動聲色的避開過去,道:“頭兒,是我的錯,那時候我……”
胡浩南抬手製止了他再說下去,隨即摘下眼鏡框道:“我不需要聽你的解釋,我只在乎你從中收穫了什麼。”
他隨即抬頭對所有人說道:“你們也一樣,一個賽季有82場常規賽,當然,如果你們願意,我們還可以再多打個一二十場,總之這是一個漫長的賽季,當比賽結束,不管結果好壞,這一頁就翻過去了,我不需要、也不想聽你們的解釋,我只需要你們摸著胸膛,問自己兩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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