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浩南語氣一轉,繼續說道:
“當然,也許半場比賽過後,我們會成為失敗者。”
“我們會看著對方肆意的噴灑香檳,盡情的咆哮慶祝……”
“我不知道下次再打到總決賽是什麼時候,也許是下個賽季,也許就是永遠。”
“但這次錯過,對我們中間的某些球員來說,可能就是永遠,永遠的遺憾。”
“我不想等我們有一天走不動路了,只能坐在夕陽下靠回憶過活的時候,還對自己說,嘿,如果2013年總決賽第七戰中能夠多投進一個球就好了……”
“別!別等到那個時候!”
“因為機會就在現在……”
“走向球場,把你平生所學,把你所有的才華都釋放在接下來的半場比賽裡!”
“因為這很可能就是你的最後一次!”
……
胡浩南說的不快,等他說完的時候,更衣室裡沒有一個人說話。
一個個呆若木雞,若有所思。
胡浩南沒有打擾他們。
而是一個人悄悄的推門走了出去。
他來到了抽菸室。
一個人默默的點燃了一支菸。
抽菸就是他最好的排解壓力的方式。
“給我也來一支吧?”不知何時,格瑞斯也走了進來,說道。
胡浩南從煙盒裡磕出一支,遞了過去。
“十美元一支,友情價。”
格瑞斯笑著接了過去,點燃,送到嘴邊。
她的抽菸姿勢很優雅。
但那熟練的動作,胡浩南一眼就看出來這是一個老菸民才有的姿態。
格瑞斯沒有否認,道:“我剛執教的也害怕過,擔憂過,有人說du品是藝術家的靈感之光,煙就是我們教練的心理慰藉。”
“胡,你知道嗎,要不是你的到來,我即便不被炒魷魚,大概也會變成老煙槍了。”
胡浩南響起初次見到格瑞斯時的場面,然後還想到了第一次坐進紅色狩獵者裡看到的凌亂場面,忍不住笑了笑。
“其實我倒不覺得煙是一種慰藉,對於我來說,這只是一種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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