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妻子洛依然話音落下之後,一直靜靜坐在一旁的丈夫風無痕緩緩開口了。
他目光平和卻又不失威嚴地看向洛依風,說道:“依風啊,我覺得小輩之間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為好。
如今都什麼年代了?
還執著於指腹為婚這種老套的做法。
你想啊,要是兩個孩子性格不合,三觀也不一致,即便勉強在一起,又怎麼能收穫幸福呢?
年輕人都有他們自己的想法和生活方式,咱們做長輩的,不妨放手讓他們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風無痕微微停頓了一下,端起酒杯輕抿一口,接著說道:“再說了,如果非要在這件事上動用什麼手段,那無論是光明正大的方法,還是一些不太上臺面的手段,大家都可以使出來。
畢竟在這種事情上,誰也別說誰出身高低貴賤,既然參與進來了,輸了就得認打認罰,捱打要立正,這才是應有的態度。
楊總,不知道我這番話可有道理?”
楊玉康心中一凜,他雖在國外確實有些勢力,但在國內,面對風家這樣古老的家族傳承,尤其是風家家主風無痕,他還是有所忌憚的。
風無痕在京華市乃至整個圈子裡,都是響噹噹的人物,可不是輕易能招惹的。
他趕忙堆起笑容,點頭說道:“風家主所言極是,極是。
孩子們的事都是他們自己決定就好,我們家長只是給把把方向而已。”
這時候,落清煙的父親洛依風也順著風無痕的話說道:“無痕,你說的確實有一定的道理。
只是這事兒落到我女兒頭上,我這心裡總歸還是有些不太舒服的。
她什麼事都擅自做主,完全沒把我們父母放在眼裡啊。”
一旁的榮家大小姐榮雁聽聞,忍不住開口說道:“我覺得表妹追求自己的幸福,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呀。
就像我,當初為了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毅然放棄了家族的繼承權。
我們榮家雖然有傳承規矩,不聽從家族安排就無法繼承家族的一些東西,只能得到基本的費用,但這些年,我靠自己建立的服裝品牌,在國外也混得風生水起,深受歡迎呢。
所以說呀,女人還是得靠自己。”
榮雁又看了一眼楊迪,“楊小帥哥,你說姐姐我說的對嗎?”
楊迪可是知道這位大小姐的過往,無論是在國外還是國內,沒有人敢輕易招惹她。
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之時,朱飛揚始終保持著平淡如水的神情,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楊迪卻氣得滿臉通紅,惡狠狠地盯著朱飛揚,手指著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小子,這回你知道厲害了吧?
給你錢你不要,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那模樣,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來與朱飛揚拼命。
朱飛揚只是輕輕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不屑,又有著一種胸有成竹的淡定,彷彿根本沒把楊迪的威脅放在眼裡。
這一笑,更是讓楊迪怒不可遏,雙手緊緊握拳,身體微微顫抖,恨不得立刻將朱飛揚教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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