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兩人在餐廳享用了精緻的午餐,席間笑語盈盈,默契十足。
飯後,朱飛揚起身告辭,百里荷塘送至門口,目送他的車消失在視野中才轉身返回。
剛回到客廳,朱飛揚遺落的手機便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諸葛玲瓏”的名字。
百里荷塘拿起手機接通,對面傳來諸葛玲瓏爽朗的聲音:“荷塘,下午來遠揚別墅吧,26號別墅給你了。”
“玲瓏,我知道了。”
百里荷塘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喜悅,臉頰瞬間染上紅暈,結束通話電話後,嘴角依舊抑制不住地上揚。
她清楚,這不僅僅是一套別墅的饋贈之禮物,更是諸葛玲瓏對她與朱飛揚關係的認可,這份認可,讓她心中滿是暖意與篤定。
清晨七點,窗簾縫隙裡漏進的第一縷陽光剛爬上床頭櫃,楊天虎的手機就震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父親”兩個字,他皺了皺眉,劃開接聽鍵,聽筒裡立刻傳來楊冰低沉而帶著警告的聲音:“天虎,現在給我沉穩點,最近別惹是生非。”
“在京華市安分些,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勾當,家裡都知道了。”
楊國的語氣不容置疑,“尤其離陳家的歐陽朵朵遠些,千萬別動歪心思。
現在楊家經不起陳家的怒火,你掂量清楚。”
楊天虎捏著手機的指節泛白,心裡像堵了團火。這
些年他在外面闖蕩,父親從不過問,如今家裡出事了,倒想起叮囑他“躲起來”?
他冷哼一聲,掛了電話,喉間溢位句低語:“現在知道怕了?
早幹什麼去了。”
他起身踱到窗邊,拉開了厚重的窗簾,刺眼的陽光讓他眯了眯眼。
樓下的香樟樹影婆娑,卻遮不住他眼底的戾氣——憑什麼讓他像條夾著尾巴的狗?
他的事,從來都是自己扛。
撥通楊天風電話時,對方剛走進區辦公樓的食堂。
聽筒裡傳來碗筷碰撞的輕響,楊天瑞的聲音帶著幾分謹慎:“天虎?
什麼事?”
“哥,家裡是不是出事了?”
楊天風沉默片刻,壓低聲音:“最近低調點,有人在查咱們。
我已經悄悄處理了些不乾淨的尾巴,你那邊也收斂些。”
楊天虎撇撇嘴,沒放在心上。
他套上銀灰色西裝,對著鏡子理了理領帶,鏡中的自己眼神銳利,帶著股勢在必得的狠勁。
他抓起公文包,轉身出門——方正集團還有個會等著他,明天晚上的產品分類討論會和銷售方案晚宴,才是他真正的戰場。
晚宴的請柬就放在公文包內側,他指尖劃過燙金的字跡,嘴角勾起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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