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雅芳走到他辦公桌對面,並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先抬起右腿,動作優雅而自然地疊在左腿上,這才緩緩落座。
裙襬隨著動作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朱飛揚的目光卻在那抬腿的瞬間被什麼東西吸引了,白色的,很淺的一抹痕跡,在他這個目力驚人的大師級男人眼裡,一閃而過。
他承認,自己多看了一眼。
上官雅芳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眼鏡片後的眼睛微微一瞪,那眼神里有嗔怪,也有別的什麼。
她白了朱飛揚一眼,輕聲罵道:“呆子,你看啥呢?”
朱飛揚回過神來,倒也不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大方方地說:“隱隱約約間看見一抹白色,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雅芳書記真是……高風亮節。”
這話說得巧妙,表面上是在誇,實際上卻是明著調侃。
上官雅芳臉微微一熱,站起來隔著桌子作勢要打他。
因為俯身的動作,套裝的領口微微敞開,裡面的風景若隱若現——又是一抹白色,這回卻不是什麼痕跡了,而是真真切切的蕾絲邊緣,在那粉色的衣料襯托下,白得晃眼。
朱飛揚眼睛都不眨一下,脫口而出:“白色蕾絲的。”
沈雅芳的手停在半空,臉騰地紅了。
她咬著嘴唇,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罵了一句:“呸,登徒子!”
朱飛揚哈哈大笑,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不鬧了。”他斂了笑容,把桌上的檔案往前一推,“說正事。
剛才玲瓏給我發了微信,他們已經選完地址了,正好在原江市開發區的南側,對我們整體規劃沒有任何影響。
現在整個原江市的發展速度……”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就像一個奔跑的蝸牛,速度感覺很慢,但建設起來就快了。”
上官雅芳重新坐下,這回規規矩矩的,沒再抬腿。
她推了推眼鏡,說起了正事:“飛揚市長,原江市全運會閉幕式後天晚上就結束了,你參加嗎?”
朱飛揚搖搖頭:“我就不去了,手頭這麼多事情。”
他看向上官雅芳,“你這樣,你就參加,就完事了。
主持人那邊會親自到現場,你跟他們討論細節就行。
全運會這事兒,你從頭跟到尾,比我熟悉。”
上官雅芳點了點頭,又說了幾句工作上的安排,便起身告辭。
她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只是那步伐,似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扭捏,兩條腿夾得很緊,走路的姿勢和來時有些不一樣了。
朱飛揚靠在椅背上,看著那扇重新合上的門,嘴角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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