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馬仔輕手輕腳地推門進來,貓著腰湊到佳琪哥耳邊。
他呼吸急促,帶著外面的寒氣,壓低了聲音說:“琪哥,樓下有個叫大龍的,想見你。
這主兒原先在原江市道上也算一號人物,聽說他老大前段時間栽了,被警方端了老窩,現在成了喪家之犬,想過來投靠你。”
馬仔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塊小石子,在佳琪哥心裡蕩起一圈漣漪。
他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指尖的菸灰終於簌簌落下,掉在絲綢襯衫上,留下幾個灰黑色的印子。
他想起臨走前七哥的叮囑,那男人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雲原市不是齊州,龍蛇混雜,做事別太張揚”。
佳琪哥抬眼瞥了馬仔一下,眼神冷得像冰:“等等再說吧。
這段時間風聲緊,條子盯得嚴,原江市不是我魏佳琪能一手遮天的。”
說完,他抽回手,從煙盒裡又摸出一支菸,打火機“咔噠”一聲響,火光映亮他緊繃的下頜線。
他衝沙發上的幾個女孩揮揮手,語氣沒什麼波瀾:“小美,你們都走吧,不用在這陪我了。”
小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嬌滴滴的模樣。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襬,又瞥了魏佳琪一眼,那眼神里帶著點不甘,又帶著點畏懼。
她沒說話,扭著腰帶頭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噔噔噔”的聲響,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包房裡的音樂被關掉了,只剩下沉悶的鼓點,氣氛陡然冷了下來。魏佳琪坐直身子,目光掃過面前站著的兩個小弟。
那兩人一個染著黃毛,一個紋著花臂,剛才還盯著女孩的背影出神,此刻被他一看,立馬挺直了腰板,臉上的嬉皮笑臉也收了個乾淨。
“最近都給我收斂點!”
魏佳琪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別成天就知道泡妞喝酒,把心思放在正事兒上。
琪哥那邊已經警告我了,昨天晚上把我一頓好罵,說我管不住手下的人。”
他頓了頓,指尖的煙燃得更旺了,“你們給我記好了,現在不是在齊州,原江市的水有多深,你們根本不知道。
要是讓琪哥聽到什麼風聲,我也保不了你們!”
兩個小弟忙不迭地點頭,嘴裡連聲應著:“知道了琪哥,我們一定收斂!”
魏佳琪沒再說話,只是望著窗外的夜色。
他是跟著琪哥從齊州過來的,在原江市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才有瞭如今的光景——一套市中心的房子,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手下十來個兄弟跟著他混,還盤下了這兩家酒吧。
明面上是正當生意,暗地裡也幫人收些見不得光的賬。
七哥對此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讓他是跟著自己最久的小弟呢。
只是這原江市的夜,看似是繁華熱鬧,底下卻藏著無數暗流。
魏佳琪深吸一口煙,煙霧從鼻腔裡噴出來,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他知道,想要在這片地界站穩腳跟,光靠狠勁沒用,還得學會藏。
。楚清都誰比他,理道的鳥頭出打槍,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