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松也差不多,跟著鬧到了後半夜,手機響了三遍便坐不住了。
“我家那位該擔心了。”
他笑著擺擺手,眼底的溫柔是藏不住的,“你們玩,我先撤。”
梁康和周天豪倒是陪著多坐了會兒,聊起當年一起麗水縣的日子,酒杯碰得叮噹作響,直到天邊泛白才各自散去。
劉清波更有意思,帶著愛人一起來的京華,兩人手牽著手逛遍了京華市的夜市,他總把一串糖葫蘆遞到愛人嘴邊,眼裡的寵溺比霓虹燈還亮。
朱飛揚是在日上三竿時醒來的。
臥室裡靜悄悄的,陽光透過紗簾落在大床上,美麗的身影顯得凹凸有致,長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均勻。
他輕手輕腳地下床,走到浴室門口時回頭望了眼,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嘆了句:“這可真是沒招了。”
隔壁房間裡,劉楠醫生正帶著幾個沒參與喧鬧的姐妹收拾東西。
她們素來看不慣這般熱鬧,趁著晨光悄悄離開了別墅,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留下匆匆的腳印。
榮雁可從外面回來時撞見了,撇了撇嘴白了眼朱飛揚的臥室方向,轉身回了風晴雨的別墅——那裡清淨,適合她安安靜靜讀會兒書。
浴室裡的水聲嘩嘩響起,朱飛揚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想起兄弟們玩笑時說的“帝王般的日子”,嘴角忍不住揚起。
其實哪有什麼帝王,不過是身邊有群願意陪著鬧、陪著闖的人,有牽掛的人,有想守護的日子。
這般煙火氣裡的熱鬧與溫情,才是最踏實的美好。
風晴雨的別墅裡靜得能聽見書頁翻動的輕響。
朱飛揚靠在藤椅上,手裡捧著本線裝的古籍,陽光透過雕花木窗落在書頁上,將“清風不識字”幾個字照得格外清晰。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混著院子裡玉蘭花開的清甜,讓人心裡泛起安寧的漣漪。
“嘩啦——”浴室門被輕輕拉開,風晴雨穿著身月白色真絲睡衣走了出來,烏黑的長髮溼漉漉地披在肩頭,髮梢的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淌,沒入領口時,帶起陣清甜的沐浴露香——是朱飛揚喜歡的梔子花香。
她手裡端著杯碧螺春,茶湯在白瓷杯裡漾著淺綠的波紋,走到藤椅旁時,輕巧地跨坐在朱飛揚腿上,睡衣的裙襬順勢散開,像朵盛開的白荷。
“在看什麼呢?”
風晴雨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畔。
朱飛揚放下書,不自覺地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些。
一隻手端過茶杯放在旁邊的小几上,另一隻手卻順著睡衣的領口探了進去——指尖觸到細膩溫熱的肌膚時,風晴雨輕輕顫了下,像只受驚的小鹿往他懷裡縮了縮。
“飛揚……”
她仰起頭,鼻尖蹭過他的下巴,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喟嘆,“姐姐想了……上樓好不好?”
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點水汽,眼神里的嫵媚像揉碎的星光,讓人移不開眼。
朱飛揚低笑一聲,攔腰將她抱起,風輕雨慌忙摟住他的脖子,睡衣的肩帶滑到臂彎,露出肩頭細膩的肌膚。
今天是一個相聚的日子,落清煙和榮雁也是跟朋友們逛街去了,正好給兩個人獨處的機會。
。雲朵像得床大式歐的裡室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