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江市的四月,風裡已經帶著暖烘烘的潮氣。
朱飛揚剛回到市政府,辦公桌上的檔案就堆成了小山,全運會的人員安置方案、場館協調細則、安保流程表,每一項都標註著“加急”。
他的時間像被上了發條的鐘,從清晨睜眼到深夜合眼,腳步幾乎沒在辦公室、會場、場館間停過。
但再忙,他也總會擠出片刻空閒,回到那棟藏在綠蔭裡的別墅,陪陪家裡的女人們。
欒雨最近總黏著他。
傍晚他剛進門,穿著件酒紅色真絲睡裙的她就迎了上來,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動時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身上帶著剛沐浴完的水汽,混合著甜膩的香水味,像團軟乎乎的雲,徑直往他懷裡鑽。
“飛揚,”她仰起臉,眼裡帶著點撒嬌的水汽,“我想要個孩子。”
朱飛揚正解著領帶,聞言動作頓了頓。
欒雨順勢坐到他腿上,雙臂勾住他的脖子,飽滿的臀部輕輕蹭著他的大腿,語氣帶著商量的軟意:“我打算去京華市讀博,一邊上學一邊養胎,好不好?”
她的身材本就凹凸有致,此刻隔著薄薄的衣料,溫熱的曲線幾乎全貼在他身上,尤其是那圓潤挺翹的臀部,像一團溫軟的棉花,蹭得人心裡發慌。
朱飛揚被她磨得沒了脾氣,感受著懷裡的溫香軟玉,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你想讀博就去,孩子的事……順其自然。”
欒雨卻不依,手指輕輕劃過了他的喉結,聲音發膩:“什麼叫順其自然?
我就要現在。”
她說著,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帶著點紅酒的微醺,一路往下,解開了他襯衫的紐扣。
那少婦獨有的風情像張細密的網,瞬間將他罩了進去。
朱飛揚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湧,抱著她往臥室走時,聽見她在耳邊輕笑:“今晚不許走了。”
那一夜,臥室裡的檯燈亮到後半夜。
第二天朱飛揚出門時,欒雨還陷在被子裡,臉頰泛著潮紅,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含糊地哼唧:“不去上班了……”
朱飛揚看著她慵懶的模樣,無奈又好笑——這女人,總能輕易勾走他的魂。
忙完家裡的“甜蜜負擔”,朱飛揚又扎進了全運會的籌備工作裡。
他戴著安全帽,先後去了籃球館、足球場和能容納數萬人的主體育場。
籃球館的木地板剛打蠟,映著頂燈的光,亮得能照見人影;足球場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草葉上還掛著清晨的露水;主體育場的看臺上,工人正除錯座椅,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場館裡迴盪。
最後一站是運動員休息村。
四月初,已有幾個省份的代表團提前入住,村口的玉蘭花開得正盛,淡紫色的花瓣落在石板路上,像鋪了層碎錦。
這裡的安保級別早已升級,外圍的警戒線外,警察崗亭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個,穿著藏藍制服的民警身姿筆挺,目光警惕地掃視著來往車輛;內裡的巡邏隊則是玲瓏集團的保安,黑色西裝裡藏著對講機,耳麥裡不時傳來低低的指令,每一步巡邏都踩著精準的節奏。
“劉隊,情況怎麼樣?”








